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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中年剑客见状,眉头微皱道:“你是一名剑修?”
“怎么,我的剑,不明显吗?”陈砚歌挑了挑眉。
“像你这般年纪能有如此剑道修为的确不易。
不过可惜了,终是误入歧途。”中年剑客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继续说道:
“我等剑修最注重剑意的修炼,而你不过是仰仗手中宝剑之力争勇斗狠,算不得真本事。”
陈砚歌闻言只觉有些好笑,看了看中年剑客道:
“就你师娘教给你的那点微末伎俩,也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狂论剑道,当真是可笑至极。”
“你......你你......黄口小儿,休要口出狂言,可敢放下你手中宝剑再与我大战三百回合。”中间剑客闻言一怒,抽出长剑直指陈砚歌。
“酒儿,真是太妙了,这家伙竟然敢拿剑指着主人。”倾杯剑身一抖向索酒传音道。
索酒叹了口气道:“唉!更妙的是他居然还想和主人大战三百回合。”
“咳......咳咳,你小心些,剑修在面对普通修士时大都拥有越级斩杀的实力,所以......”
夏梨初轻咳了几声,本想提醒陈砚歌小心一些,却发现陈砚歌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这时她才意识到眼前之人已不是昨日之人,而是一名金丹境修士,自己这点微末修为还去指点他战斗,实在是有些唐突了:“对不起,是朕......我多嘴了。”
夏梨初贝齿轻咬下唇,似乎怕陈砚歌生气,低下头不敢看陈砚歌,毕竟高人的脾气都是有些古怪的。
“你的经脉出了些问题,需要尽快进行治疗,不能再多耽搁下去了。”陈砚歌刚刚发现夏梨初脸色不对,一番细细凝视下便发现了其中问题。
心中猜想,定是这堂下之人要逼得夏梨初逆行筋脉自尽了。
陈砚歌想到这,又看了看夏梨初脖子上乌紫的勒痕,强压住心头的一股邪火,看向中年剑客沉声道:
“三百回合,就你也配?”
陈砚歌话音刚落,并指为剑,凝气为锋,对着台下六剑连出,霎时间,大殿内,剑影纷飞,如狂龙咆哮。
剑影纷纷推狂浪,剑气层层势滔天。
“来得......好!”中年剑客见状,眼中满是战意,只是他一句话还未讲完,便被一道剑气斩断了脖子,鲜血喷涌而出。
不过一息之间,大周九人,除了倒在地上的赵庭安外,其他人的脑袋全都被齐齐斩了下来,四散着滚落在大殿之上。
殿上群臣见此情形早已吓得茫然不知所措,一股能让大夏灭国的力量不过一息之间,便尽数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授首,这如何能不让人骇然。
关键是这个年轻人还自称是他们大夏女帝的男人,一想到刚刚自己还那样对待夏梨初,满朝文武顿时一个个地都提心吊胆起来。
“你想活命吗?”陈砚歌缓缓走到赵庭安身前,蹲下身问道。
赵庭安舌头被绞碎无法讲话,只能一边呜呜呜地叫着,一边向陈砚歌磕头如捣蒜。
“想活也不是不可以,我有一招剑式,唤作“斩草除根”,
如果,我这一剑落下能除个干干净净,那我便放了你。”
赵庭安闻言虽然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不停地点头表示愿意,毕竟只要能活着回去,即便是断手断腿,以后都还有机会再生。
“好吧,那便给你这个机会。”陈砚歌面带坏笑,站起身曲指一弹,一道剑气直奔赵庭安***而去。
赵庭安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满地翻滚。
陈砚歌瞥了赵庭安一眼,摇了摇头道:“很遗憾,根斩了,草没除干净,你还是得死。”
赵庭安听闻此话,眼中满是怨毒之色,陈砚歌对此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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