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错。且请姑娘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我好去通知你家人。”
那袭人听了,就告诉了琪官地址。那琪官听了,不敢耽搁,朝着老大夫嘱咐了几句,就去袭人哥哥家了。那花自芳见有生客造访,已然心里存了疑。这到了最后,方明白此人竟是那肇事元凶。因就上前扯着琪官的衣领子道:“我妹妹在哪?赶紧与我去瞧!”
袭人嫂子听了,心里也慌了神,因就对她相公道:“我也去。好歹是我的姑子。”因此,夫妇两个遂就坐了琪官的马车,一同往那医馆去了。
待进了医馆,花氏夫妇见了袭人的惨状,又听大夫说她的腿无用了,从此以后就是一个瘫子了,心里更是懊丧。
那花自芳就对了琪官道:“你花多少银子也无用。怎么也济不上有腿脚方便。”
琪官听了,就道:“我知道。只是我撞了人了,就该赔银子。”
袭人嫂子听了,口里就呜咽起来,因对着袭人道:“姑娘。想你以后是断不能嫁人的了。这可叫我怎么好?”
那老大夫听了,想了一想,因问琪官有无娶妻。那琪官听了摇头。那大夫听了,就对花自芳笑:“既你家不要银子。莫如就将你妹子嫁了给他。从此一生让他奉养,岂不是好?”
袭人嫂子听了,果然觉得这个主意好。因就对花自芳道:“你觉得怎样?”那花自芳听了,不置可否。因就转头问琪官做的什么营生。
那琪官听了,就如实道:“我只个唱戏的戏子。”
袭人嫂子一听,就面露轻蔑之色,与花自芳道:“咱家可曾和戏子攀过亲?”那花自芳听了,想了一想,遂摇了头。
琪官就道:“我虽***,但在神京郊外还有些田亩。若你们将她嫁了给我,我自不会亏待。”
那花自芳听了,心里就踌躇。因就问琪官的名字。琪官也就一一地告知了。那花自芳听了,想了一想,忽然就问:“如此说来,你可识得原先那贾家的贾宝玉宝二爷?”.z.br>
琪官听了,就点头道:“我和他有些交情。”
那花自芳听了,不禁叹息起来:“我这妹子,原先就是那宝玉身边的贴身丫头。”
琪官听了,心里方恍然大悟。因对了花自芳道:“方才我见她腰间系着的那块茜香色的汗巾子,心里就起疑的。因那块汗巾是我送给那贾宝玉的。当时我还想,如何这巾子会在她的身上?不想竟是这样。”
袭人嫂子听了,遂就看了花自芳几眼,方与这琪官道:“罢了。依我说,也别戏子不戏子的。如今这世上,有钱的就是大爷。既他未娶亲,又有点钱,咱们这就将妹子托给他。”
那袭人在榻上,与半昏半醒之间,似乎听见了哥嫂的说话。因想张口说话,可因为腿脚太疼,喉咙里却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也就由得哥嫂去说去。
话说那宝钗因得了官衙禁令,横竖不能出去。雨村府邸的一干仆人,如今也被官府遣散,一个不留。因此,偌大的府邸,如今只宝钗一人住着。到了晚上,黑灯熄火的,宝钗害怕自不必说。那薛姨妈和薛蟠因是宝钗的亲眷,横竖也不得进去探望。因此,母子二人坐在家里只是发愁。明知过几日就是元日了,那薛姨妈因担心女儿,一应的馒头糕点俱是未做,只是僵坐长愁。
薛蟠就叹:“妈妈这会子可想起我的话了?我就说了,那雨村的官做不长的。不想,果被我言中了!”
那薛姨妈听了,就道:“马后炮有什么用呢?究竟咱们横竖见不到你妹妹。想她还挺着个肚子——”
那薛蟠听了,就道:“能怎么办?也只有我过去将她给劫了出来。”
薛姨妈听了,忙阻止道:“你疯了!你若去了,也只将你抓了起来的。到底,我靠的人是你!”那薛姨妈想了一想,方道:“看来,我还是要去那园子一趟,好歹去求一求林姑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