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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叹:“焙岩,好歹你与我读一下。我的眼睛不是看不见了么?”
那焙岩听了,就道:“是我疏忽了。”因就小心拆开信件,好生与水溶细读起来。待念到一半,水溶方就坐不住了,因就站起道:“怎么竟是这样?柳二郎竟是坐了班房?”因叫焙岩不必往下念了。
水溶也顾不得休息,想了一想,遂又对焙岩道:“你与我换件衣裳,我要去那牢里看望他。”
焙岩见了,遂好意提醒:“王爷,究竟现在天也黑了。王爷的眼睛——”
水溶就道:“我眼睛虽看不见,可到底不能不去。”那焙岩听了,就道:“王爷不如就坐车过去。我在一旁搀扶着王爷。”
水溶听了,就点头道:“也好。”
因此,回到神京第一夜,水溶也顾不上休息,到底又坐了车,去了那官衙的牢狱。那守头听说是北静王水溶来了,心里当然不信。因就对了那焙岩道:“休要瞎说。那北静王是什么人,岂能大半夜地来这里?况他不是去了那回疆巡抚的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因就是不信。
焙岩无法,只得出去将水溶搀扶了进来。水溶进了来,遂将怀中的令牌递了给焙岩。焙岩便对那牢头道:“你且看看,这是什么?”
那牢头见了那令牌,方知真的是北静王来了。因就跪下行礼:“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王爷不要恕罪才是。”
水溶听了,就与他道:“你只管将那柳湘莲带了来这里,与本王叙话就是。”
那牢头听了,不敢怠慢。因就赶紧起来,取了钥匙,去了后头的牢子里,将那柳湘莲提了出来。那柳湘莲正在地上睡大觉,正睡得酣畅之际,就觉有人在旁拱他,口里遂不耐烦道:“不要搅了大爷睡觉。究竟,大爷还有几天的好日子呢!”
那牢头听了,就在柳湘莲耳边笑:“柳爷,你且起来。有贵人来看你了。”
那柳湘莲听了,还只管闭着眼,口里嘟囔道:“贵人?这里只有阎王是我的贵人。”
那牢头见他愈发说得不像了。因就大声对他道:“柳爷,北静王爷来看你了。他可不是一个大贵人?”
那柳湘莲已然被牢头搅的睡不成觉了,猛一听那牢头说起“北静王”三字,那柳湘莲遂下意识地将身反跳了一下,站了起来。柳湘莲此刻睡意全无,听了牢头的话,就问:“不许玩大爷。果然是那北静王要见我?”
那牢头就道:“柳爷只管信我。现在王爷就在那提审的屋子里等着柳爷你呢!”
那柳湘莲听了,便就半信半疑地跟了那牢头走。待去了那屋子,但见明晃晃的灯烛下,果见水溶立在那里。柳湘莲心里激动,因就大步上前,将脚镣子甩的悉索作响。口里就道:“王爷,不想果然是你——”
那水溶听了,便叫那牢头退下,叫焙岩也去外头候着。因就对了柳湘莲道:“我的事,我都知晓了!”
那柳湘莲因见水溶行动生疏,心里起疑。因就喃喃道:“王爷,你——”
水溶就道:“我的眼睛,暂时瞧不见了。但因担心你之故,所以到底不能不来。”
那柳湘莲听了,就叹:“王爷果然待我情重。”想了一想,柳湘莲却又道:“不过。到底我的心里不悔。如今,只是在这牢里,一心待死。”
水溶听了,就长长一叹道:“你不能死。究竟这激愤杀人,在我天朝,除了死刑外,还有流刑。到了明日,我去一下刑部。”
柳湘莲听了,便叹:“王爷不必为我费心。”
水溶听了,就道:“既能活,为何又不活下去?想那妙玉在九泉之下,也不希望你就此轻生的。”
那柳湘莲听了,方苦笑道:“王爷。我想我这一世的姻缘不好。先前是那三姐儿,现在又是妙玉。我总是不能与她们久长的。纵然能活下去,想也是一个人地过。”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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