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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径就将手狠命捶打车上的木辕。
巧儿既走,一时那凝萃院的姑娘们都知道了。那妙玉也在房中悉知了,一面替巧儿高兴,一面就替自己难过。因又在心里猜测这赎巧儿的人是谁。那老鸨也就进了妙玉的房中,看了看妙玉的脸色就道:“我知道你是在羡慕那灵儿。不过,她既走了,你也好安心地替我接客了!这会子,我要替你安排一个扬州的巨贾!那些个扬州来的富商,出手都是最阔绰的!”
那妙玉听了,只是低了头,沉吟不语。那老鸨只当她害臊,因就笑道:“姑娘何须难为情。究竟那男女之事,你也品出了滋味。”那老鸨因又对她道:“你若点头答应尽快接客,我这里给你再添置一些珠钗衣裳。这房间里的摆设,也该再增添一些。”
那妙玉听了,方就凄然笑道:“多谢妈妈费心了。妈妈若果有心,不如给我几只金戒指。究竟我小到大,只是带发修行,却未带过一个戒指。”
那老鸨听了,就笑:“这个简单。你且等着。你这样好看的手,原就要戴几只戒指。”那老鸨说着,果然就出了去。半盏茶的工夫,那老鸨就给她送了两对赤金镶宝石的戒指。妙玉也就收下了。中文網
待老鸨离开后,妙玉就将房门关了。因看着这桌上的两对戒指,深深叹一口气,遂将这四个戒指,一个一个地艰难吞入口中,咽了下去。方又将身上的衣裳换了,复又穿上了自己的道袍,从容躺在了榻上,闭目等死。她是知耻而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