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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篮中的葫芦豆角芋头只管往那台上扔。有几个靠前的,因听了他们的谈话,就议论道:“分明那穿蓝袍子留胡子的人,年纪要大一些。可却是叫那皂色的年轻人叫叔叔,也是奇怪。”
另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汉听了,就笑:“这有啥奇怪的?俗话说的好“摇篮里的爷爷,推车的孙子”。”
那贾环见那王仁只管抱着自己的脚,不撒手。因就对贾芹道:“芹儿,不如走吧。在这里,也是出洋相。”
那贾芹见了,想了一想,也就先撤了旗帜,将那钱罐又收回到包袱里,朝台下鞠了一躬。围观的人见了,因觉无趣,遂又骂骂咧咧了几句,方才扫兴离去。那贾芹方对了王仁又踢了一脚道:“起来,跟着我三叔走。”
那王仁一听,果然就爬了起来,乖乖跟在贾环身后。那贾环心里有话,遂带着他们往一头的偏僻处而行。过了一个巷子,就要往那莫愁巷而行,那贾芹终于又问:“三叔,你在这里,做的什么营生?”
那贾环听了,就笑:“我出了那狱神庙,就遇到了一个高人。如今在这里,自是做的强盗。”那贾芹听了,心里微一吃惊,想了一想,却又笑道:“这个好。我听说,这平安州是现今的三不管。本来强盗就多。我们到了这里,图的也就是这里的混乱。”
贾环听了,就道:“但你也看到了。这乱也有乱的好。”
那贾芹听了,更是点头称是。因又问贾环:“三叔住在哪里?做了这个营生,想必也发了不少的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