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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二人出去后,贾琏就对迎春道:“孙绍祖待你还好吧?”
迎春听了,就点头道:“他虽是粗人,不过人善良,心肠也好。但凡他能想到的,也都为我想到了。”
贾琏听了,就叹:“如此。我也可放心了。我知道你性子懦弱,不比其他姑娘。”
迎春听了,就笑:“从前我是,现在我不是了。咱们经历了这遭,我也早不是什么千金的小姐了。我想的很简单,待生下了孩子,就一心相夫教子的,这样过一辈子吧。”
贾琏听了,也就坐了下来,与迎春道:“妹妹想的,也是我想的。如此三番往复的,我的心,已然灰了。如此,做个平头的百姓,就很好了。”
迎春就叹:“宝玉怎样?我来园子,先去的林妹妹的潇湘馆。上回他回来了,我说要去看他的。无奈,我那日又犯起了头痛之症,却是没有一直见到他。”
贾琏听了,就笑:“他在屋子里。我刚从他那里出来。你若要去,我同你去。”
迎春就笑:“我虽没去,但听林妹妹说,宝玉从城门回来后,整日更是沉默了。几天,也是可以不说话的。”
贾琏就道:“这就是我和宝玉的不同之处。他心思繁琐,想得也多。我虽也做了那更夫,但终究比他更能经一些风霜,更能看透世情,也就更豁达一些。”
迎春听了,遂沉思一回,方道:“我去瞧瞧他。”贾琏听了,就道:“好。”
迎春遂出了来,叫住司棋绣橘,嘱咐了她们一番,自己就先去了怡红院的西侧。迎春披着披风,穿过那长廊,但见庭下的腊梅,已然一朵朵地开了。边行,这鼻间就不时有梅香吹过。刚下了廊子,迎春就见麝月也不畏寒冷,拿着扫帚,在廊下一下下地扫着那梅树下落下的花瓣。
迎春上了前,对她笑道:“麝月。你倒也不怕冷。”
麝月听了,抬头见是迎春,就笑:“是二姑娘。不冷。我刚吃了姑娘送来的饽饽,浑身暖和着呢。”
迎春听了,就一笑:“快进去吧。究竟这落梅有什么好扫的!风吹一吹,也就不见了。”
那麝月听了,就对迎春笑道:“姑娘,不是我要扫。因我听宝玉无意说起,说出了屋子,看着这廊下的梅花,心里只是难过的。我听了,因就背着他,悄悄地拿了扫帚,于这里打扫起来。”
迎春听了,就笑:“你也真尽心。兴许他不过时顽话。想你是该知道从前的呆性子的。”
那麝月听了,却是笑道:“不过他既然说了,我到底还是出来打扫干净的好。以免他又不高兴了。”
迎春一听,就叹:“我看这里也干净了。不如你还是进去吧。”迎春说完了,好歹又拉着麝月的手,进了宝玉的屋子。刚进屋子,迎春就闻到了木炭烘烤的气味。
麝月就道:“宝玉在屋里烤手呢。他去了那城门回来,入了冬,就喜欢用木炭烤火。”
迎春听了,就道:“难道没有暖炉么?”
麝月听了,就叹:“有的。究竟这些东西,园子里一概有。只是宝玉见了,直说用不惯。说还不如他打更时,取炭火烘手来得便宜。我见了,也只得随他去了。”
迎春进了来,无奈并不见宝玉,只听木炭烧焦的噼啪声。麝月见了,就道:“大概他去了晴雯屋里。”
迎春听了,就问:“晴雯怎么了?”
麝月就叹:“也不知她怎么了!自入了冬了,就犯了病。直说自己的胃不好。一日三餐,大概也就能吃上一调羹的饭。如此几天下来,人就已瘦的脱形。”
迎春听了,就道:“既如此,可曾叫大夫过来瞧病?”
麝月就道:“如何不请?因知了她的病,那林姑娘也一日地来看过她三回。请了大夫,也开了药,但总是不见好。”那麝月说着,倒是又对迎春道:“那日林姑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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