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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的薛定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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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勇敢(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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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有所交谈。由于卡劳不在场,秦无忌避免涉及重大深沉的主题,隔着光洁的桌面和玲珑的茶具他突然对图娃谈起自己的爱慕之情。自然,秦无忌的谈论是有前提的,这个前提就是图娃也爱着自己,只不过没有机会道破。现在他不过是帮了她一把,告诉对方她的爱慕是有根据有着落的,并不会成为柏拉图式的单相思。顺着这样的思路,秦无忌认为不应再浪费时间。

    他的意思是应该尽快进入肉体层面,也就是说他们应该那啥。由于时不我待,这一步完成后还有大量的事情要做,比如结婚,协助秦无忌出国(结婚是其前提)。秦无忌一吐为快,可以想见的他是如何的慷慨激昂不能自已。没想到图娃嫣然一笑,用极为标准的现代汉语说道:“您误会了!”

    良久秦无忌才缓过神来,他严肃地问图娃:“你了解自己吗?”

    图娃说:“我了解自己。”

    秦无忌说:“我认为你根本就不了解自己!”

    他的意思是说她爱他,自己并不了解这一点,而了解这点的人是他秦无忌。当然,这是一时无法证明的东西,需要假以岁月和时光。但——还是那句话——时不我待,如果说图娃不了解自己的感情,那只有付诸于她的谦逊了,至少她应该相信权威,而这个权威就是秦无忌。也就是说如果秦无忌觉得她是爱他的,尽管图娃不这么认为也应该这样相信。遗憾的是,她不仅不觉得爱上了秦无忌,甚至连他的权威也要予以否认。图娃太自以为是了!秦无忌再次改变了话题,开始指责图娃如何像女人那样的狭隘(似乎她不是女人)。就算她的确是一个女人也如所有平庸的女人一样,不能深明大义,过分沉溺于自己渺小的内心。秦无忌的意思是:就算图娃感受不到自己的真爱,也不相信他的权威,也应该审时度势,了解他是何等的人物,以助其成就一番伟业。如此一来她也就不再平凡了。“爱情说到底是次要的,与做人的责任和自卡劳实现相比并算不了什么。”秦无忌说。图娃自然不能同意他的观点。面对如此迟钝和庸俗的女人秦无忌实在是无话可说。

    此刻在饭桌上,秦无忌旧话重提,但对图娃已不抱希望。他力图证明自己并没有恼羞成怒,如果图娃觉得受到了侵犯那也是咎由自取,是她自己犯贱。这样的谈话卡劳一向避免介入,卡劳认为这纯属两个人之间的私事。可秦无忌不打算放过卡劳,坚持让卡劳就他们的争执发表意见,真是让卡劳作难啊!比忍受他的夸夸其谈或沉默不语时卡劳搜肠刮肚,还要难上几倍。自然,在爱情问题上卡劳并不是一个没有自己观点的人。

    正如秦无忌启发卡劳说话时所说:“他谈过多次恋爱,最近又失恋了,在爱情问题上定有真知灼见。”越是这样卡劳越是难于启齿,但为形势所迫卡劳又不得不说上几句。虽然卡劳对秦无忌的胁迫大为不满,但他的处境委实可怜,加之我们之间多年的友谊,观点的分歧岂能在一个外人面前流露?何况这是一个外国女人,与卡劳非亲非故,因此卡劳只能站在图娃对立的一方,别无其它的选择。但就其问题本身而言卡劳却是赞成后者的,况且表达观点时图娃的表情是那样的楚楚动人,与秦无忌联手欺压一个女人卡劳实在于心不忍。于是卡劳斟酌再三,最后说道:“你们俩说得都有道理。”之后便不再开口了。

    秦无忌大感振奋,认为得到了卡劳的支持。他说:“就是嘛,什么样的爱情我们没有经历过?三天的爱情或者三十年的爱情……”

    “三天的爱情?我真的不能理解。”图娃说,不禁使卡劳深感羞愧。实际上卡劳和图娃一样,对三天的爱情难以理解,但秦无忌使用的是“我们”一词,使卡劳也无法摆脱干系。卡劳解释说:“秦无忌使用的是一种文学性的说法,他的意思是一见钟情还是存在的。”

    图娃说:“这我就明白了。”

    秦无忌说:“明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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