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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两个星期。”
“我当然要这么说,要不然他们会觉得钱花得不值。”
“一个比一个精。”他居然语带责备,“现在我可以说说我的意见了。”
他停顿了一下,很严肃,虞子佩等着他开口。
“太简单。比原来他们的那个故事当然强,但是还是简单,我说的不是情节,而是整个氛围,没有周围环境给他的压抑感,没有社会氛围,没有意在言外的伸展感,无论是小说还是电影,它们的意味应该在有限中无限延伸。”
虞子佩知道他在说什么,他说得对,所以她没吱声。
“你懂我的意思吗?”
“懂。”
他忽然侧头看了看虞子佩,怀疑地问道:“或者我们有代沟?你是故意这么写的?”
“不能说故意,但是我的确觉得这只是个简单的青春故事,肯定成不了泰国版的《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所以不必……我该怎么说?”
“还是代沟。”他断然地说。
虞子佩嘴角有了笑意,他们各有各的优势,他的优势是年长,自己的优势是年轻。
“你看了《花园》吗?”他说的是他两年前曾经很招人议论的小说。
“没有。”
“嗯,那我就没法问你喜欢不喜欢了。”
“对。”
虞子佩可不急于恭维他。
“其实,我只看过你一部小说……”
“别说了,肯定是那个最差的东西,广为人知。”
“对。很久以前看的,是你那个外国文学研究生借给我的。”
“噢。”
虞子佩抿着嘴忍着笑,秦无忌侧过头看看虞子佩。
“你以前不这样。”
“什么样?”
“伶牙俐齿。我记得那时候你不大爱说话,善于低头。”
“不是,我一直这样。”
秦无忌又看了虞子佩一眼,她认为那眼神不同寻常,但她懒的去想。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在他面前表演过思想脱衣秀,完全不知道。
车一直开到虞子佩的楼下。
“就按你自己的主意改吧。”虞子佩下车的时候他说。
“不是按我的意思,是按香港人的意思。”
“说得对,我把这事忘了,算我没说。”
“哪里,受益非浅。”
“伶牙俐齿。”
“再见。”
“再见。”
我只有在两种情况下不大说话,善于低头,一种是心不在焉,一种是陷入了爱情。这两种情况还都没有发生。
过了一个星期秦无忌打电话来。
“喂,剧本改得怎么样了?”
“在改。”
“不是说两天就改好嘛?”
“看看能不能增加点社会氛围。”
“讽刺我?”
“没有,认真的。”
“明天晚上有个酒会,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合作伙伴办的,你有空来吗?”
虞子佩沉吟了一下,公司的酒会,那么说是公事。
“来吧,可以拿一套新书看看,都是刚翻译过来的新书。”
“好。在哪?
“六点到公司来吧,我们一起去。
电话再响,是丰丰范打来打听一个同学的电话,虞子佩心想该问问她酒会的事。
“明天的酒会你去吗?
“酒会?
“秦无忌打电话说是你们公司的什么合作伙伴。
“啊,知道了,酒会没我的事儿,他叫你去你就去吧。那个女人,在追秦无忌呢!孟钰菲。”
“什么?”
“那女的叫孟钰菲,天天往公司跑,是个国外回来的什么女博士,要和公司合拍一个电视片,还要合出一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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