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样就不对了,”黄友欢跟那姑娘说,“他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嘛,你怎么能开口骂人呢?”
“就骂他,”那姑娘转向了黄友欢,“就骂他又怎么样,流氓。”
黄友欢也提高了嗓门:“他干什么了,就成了流氓?那你这样开口就骂人又算什么呢?还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凶的,太泼了。”
“你才泼呢,你和他一样是个流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跑这儿来耍无赖……”
“我们耍什么无赖了,碰你了还是骂你了……”
“你还想碰我啊,碰碰看哪,你敢!”
“谁他妈的想碰你了,你在想好事吧。”
他们的吵嚷招来了一些围观的旅客,一会儿又从行李检查处跑来了两个穿着铁路制服的小伙子。“干什么干什么,”其中一个小伙子凶巴巴地对黄友欢喊道,“你们想干什么!”
本来黄友欢一贯温和,从来不爱惹事,可这时因为喝过酒的缘故,更主要的是有徐怀玉在身边,黄友欢觉得徐怀玉长着那么一副模样,估计打起架来肯定是把好手,就也变得勇猛了起来。“我们不想干什么。”他强硬地回答道。
“不想干什么就走开。”那个小伙子做势想要推黄友欢一把。
“你别动手。”黄友欢指着那个小伙子。
“动手又怎么样。”他站到黄友欢的面前,两只手开始比划了起来。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就在这时,徐怀玉忽然满脸堆笑,插身到黄友欢和那个小伙子之间,还一个劲儿地冲那个小伙子点头哈腰,简直就像个舞台上的小丑,或是老电影里的汉女干。他又从口袋里掏出烟来,抽出一支硬要塞给人家。“误会了误会了,完全是误会了。一点小事……我们马上走,马上走。”
接着他不容分说,拉着黄友欢就走开了。他们来到二楼餐厅,在一张空桌子旁坐下了,要了点小吃。“你这人也真是的,”他倒教训开了黄友欢,“火气那么大,跟他们这种人有什么好计较的。”黄友欢没有理他。这家伙也太让人失望了。虽说本来也没对他抱什么希望,可既然他长了那么一颗奇形怪状的脑袋,那么一副土匪一般的模样,可结果却连打个架的胆量也没有,真是个地道的废物。
吃完小吃,黄友欢买了单,徐怀玉悠闲自得地抽起烟来,好像已经把刚才的事情全忘了。“时间还早啊,”他说,“咱俩到外边找个旅馆,开间房睡几个小时怎么样?”
“开房间不要钱啊,”黄友欢没好气地冲他喊道,“我身上没钱了,你有钱吗?”
“瞧你说的,我哪儿有钱啊。”
“没钱开个啥房间,你就老实在这儿歇着吧,我要回家睡觉去了。”
黄友欢走后,徐怀玉把他给自己买的火车票退了,钱自然归了他,接着他就回郎副部长家睡觉去了。
1997年,郎副部长正式升任内务部副部长。起初徐怀玉没有跟着去,留下来继续混,那时大家已经见不到他了,而且大家其实也都不想见到他,生怕一个不留神被他粘上了甩不掉。有关徐怀玉那段时间的生活,黄友欢是偶然从郑煌那儿听说了一些。
徐怀玉不知道怎么认识了社会上的几个富二代,其中一个家伙的父亲恰好也认识郑煌,那几个富二代正巧那时准备筹办一支基金。办基金是有很多具体工作要干的,比如向本地和经济部的监管部门备案,批复下来了还要筹办,注册,接着要联系投资者,小投资者还不行,人家一是要资产证明,二是不允许合伙集资,结果就要跟很多监管部门联系。所有这些琐事,那几个富二代谁都嫌麻烦,不太愿意干,徐怀玉知道后,马上自告奋勇地揽下了这个活儿。那几个富二代看在郎副部长的面子上每人出了一大笔钱交给徐怀玉,作为筹备期的经费。徐怀玉嘛,自然也就没太客气,挤出了一部分钱做自己的糊口之资,这样就够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