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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禹捧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站在那里,面上笑意淡淡。
如果说众记者刚刚还有人对形势不了解,那周禹的出现,无疑就给了他们一记重重的肯定。
此次竞选,已经尘埃落定。
众记者让开路,有江氏的助力,贺玉明成竹在胸,所以众记者对待这位贺先生的态度就明显的忌惮了起来。
周禹走到轮椅前,将手里包装精美的花束放在了贺玉明的腿上,笑着说道,“贺先生,恭喜出院,我们总裁事务繁忙抽不开时间,所以特意让我选了你最爱的玫瑰来庆祝你出院。”Z.br>
贺玉明噙着笑,讥讽的说道,“江总裁有心了。”
“贺先生跟他是老同学,我们总裁说了,这是应该的,他说等你身体恢复了,一起约着聚聚。”周禹一字不落的传达。
贺玉明压下心头的怒火,握着花束的手紧到骨节发白,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好字。
周禹让开路,“那我就不耽搁贺先生出院了,再见。”
“妈,我们走。”贺玉明闭上眼睛,面色不是很好。
“好。走,走!”贺夫人现在成惊弓之鸟了,什么话都不敢插,推着轮椅就往车子走去。
直到上了车,开出医院,贺夫人看了副驾驶位置上的袁新龄也不敢随随便便多说话。
被剪头发那次,贺夫人实在是被吓得魂都没有了,这个小姑娘看着文文弱弱的,没想到力气那么大,按着她的头动也不能动,最后她只能任由理发师拿推子把精心呵护的头发全推了个干净。
儿子三番两次的进出医院,一会儿洗胃一会儿过敏,快要出院时又被打成重伤落了残,种种一切,如果贺夫人还看不透的话,那就枉费她活了这么大把岁数。
想起儿子疯魔一般囚着的那个女人,贺夫人隐约已经猜到,所有的祸事大概都是因此惹来的,心里又是气又是恨,但目光触及前面的袁新龄,再多的愤怒也只能生生压了下去。
她儿子囚了他妻子,他就用这些保镖囚着他们母子,再把她儿子捧成傀儡,为所欲为践踏羞辱?
好个江景年,真是够狠毒!
为人母,贺夫人满心的担忧……
贺玉明出院的消息,因为有了江先生的慰问,瞬间就成了当天最热门的话题,媒体的报道也是铺天盖地,各种猜测都有。
蔷薇园,江太太看完了新闻就把电视关了,心里忍不住猜测起江先生的想法。
以她对他的了解,这个男人不可能会这么好心,扶持贺玉明上位这种事他绝对不会做。
既然不是真的要扶持贺玉明,那么问题来了,他到底要干什么?
柳寒星这颗思想简单的脑袋,想破了也猜不到他的想法,最后只能作罢。
吃完午饭,她跟保姆一起逗着小白玩呢,家里的座机就响了。
她以为是江景年打回来的,结果没想到是孟夫人约她出去见面。
孟夫人约她?
柳寒星自然是不能拒绝,心里想着,左右不过是为了孟引怀跟新雅的事。
两人约在了一间比较知名的咖啡店,柳寒星去早了,孟夫人还没有到,她便点了杯爱喝的,慢里斯条的品着咖啡。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又是春天了,落地窗外可以看见绿化带上的景色,已经是一片春意盎然了,温度也悄悄回升了。
一杯咖啡喝了三分之一的时候,孟夫人来了,柳寒星眼底的笑意,在看清来人时,一点点的凉掉,就跟这杯咖啡一样,变得索然无味。
被贺玉明囚着的那会儿,偶然间也能听见贺夫人跟贺玉明吐槽自己的牌友,其中一位就是孟夫人。
只是没想到,这两位的关系好得超出她的想象。
孟夫人见她表情淡淡的,看见自己也没有起身,心里清楚她对自己带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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