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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不住的摇头。
“七年前那晚,我的确喝醉了,不知道跟我在一起的是谁,你出现在我房间,害羞的样子,我便本能的以为那是你。”
柳寒星蹙起眉心,想将手抽走,却被他更加用力的攥住了,她看见他黯淡的面色,便没有再动,但心里却很排斥听这些话。中文網
江景年靠在她的怀里,温温淡淡的回忆,“那天下着大雨,她在江家门口等着我,浑身湿透,你忽然间冲过来吻了我……”
时隔多年,江景年回想起来,仍旧觉得心头不快。
梁四月的眼底却浮起了笑意,那是她这辈子跟他最亲密的时刻,虽然是她主动,连吻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亲了一下,但已经足够她回忆一辈子了。
江景年看向梁四月,眼底无波,他说,“亲密的接触,只那一秒,但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我根本不可能跟你共度一夜!”
梁四月睁着一双大眼,静静的望着他,像是听不懂他的话一样。
江景年解释道,“因为你身上的气息令我厌恶排斥,我不可能仅仅因为醉酒就碰你,四月,我其实早就知道不是你。”
“江景年!”梁四月恨恨的望着他,眼泪滚落,混着血液,“江景年,你混蛋,你毁了我一辈子,一辈子啊……”
所谓的偷窃,不过是他不想带她走的借口,只是江景年没想到,她会不远万里去美国找他。
因果循环,一切大概早就注定了。
“四月,去吧,下辈子别来我身边。”
“江景年,我恨……”
梁四月猛的吐出一大口血,睁着一双眼倒在血泊里……断了气。
那眼神,死不瞑目,死都不甘心,难以置信又带着怨愤。
她就这样死了,毫无价值的一生……
柳寒星升起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很短暂,在那之后又好像陷入了无边的茫然当中,说不上来的滋味,五味陈杂。
打斗声传来,不过几分钟,岳凛就被柳寒云制服了,枪脱手掉在地上,柳寒云抬脚就把枪踢进了大海里。
唯一的威胁也不见了。
柳寒星松口气,抱着江景年瘫坐在了地上,目光所及便是梁四月的尸体,她难受的别开眼。
江景年剧烈的咳嗽,血渍沿着嘴角往下落,他伤得极重,不死,也离死不远了。
柳寒星哭着帮他擦血,越擦越多,心里破了个巨大无比的洞,汨汨的陪着他流着血,她的眼泪落在他的脸上,来不及擦去,顺着脸颊流进他的嘴里,一片苦涩。
“江景年……景年……”
“我……我不会死。”他的气息很弱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