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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廷州的心比唐艾更硬。
他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声音更冷，“这么失望，是还对我抱有幻想么？幻想我会爱上你？”
唐艾的身体僵住。
她知道自己问得丢人，所以也不反驳霍廷州的话。
她一次次的期待，将自己的尊严放在霍廷州的脚下让他踩，都是自找的。
唐艾憋着呼吸，平静道，“我不敢，霍先生我去忙了，晚安。”
她轻声走了。
唐艾在外面缓了缓，才去卧室看小暖，她抱着自己的睡衣，睡得很平稳。
看着乖乖的女儿，唐艾的心才终于暖了点。
此刻深夜，她却毫无睡意，只得打开电脑继续工作。
她算了一笔账。
新签的合同，她可以分到几万块的奖金，这笔钱拿来还给陆珩。
一个月后发工资，唐艾立即把钱给陆珩转过去了。
几分钟后，陆珩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大大方方的接了。
陆珩果然问，“这么着急跟我划清界限？”
唐艾道，“没有，你也需要用钱，应该的。”
“一点小钱，我不着急。”他话里轻佻，总想让唐艾欠他。
唐艾说明白，“陆律师，谢谢你之前帮助我，但是我已经有家庭了。”
陆珩嗤笑出声。
笑得唐艾有些脸红，总觉得她是在自作多情。
陆珩嗓音温润，安抚她，“你怕什么，我不会自找苦吃，去招惹大名鼎鼎的霍总，我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仅此而已。”
“但我比较忙，这个朋友你不值得交。”
“我觉得值得就行。”陆珩问，“发这么多奖金，还升职了，你不请我吃饭么？正好我交了新女朋友，带给你认识一下。”
唐艾松口气，答应了。
晚餐时，顺便也叫了贝妮。
这样也不会尴尬。
吃饭的时间在晚上，有点晚，唐艾来到餐厅外面，拿着手机反复摩擦。
她犹豫很久，还是决定给霍廷州打个电话。
有陆珩的场合，她最好跟霍廷州报备一下，避免误会。
电话接通，那边却传来唐情的声音。
“小艾吗？”唐情声音格外温柔。
唐艾愣了下，好一会才整理措辞说道，“是我，你等下跟霍先生说一声，我今天在外面聚餐，陆律师买了副总的面子，他也在。”
唐情笑道，“嗯好，你们玩得开心。”
那边随即就传来了霍廷州的声音。
声音有些远，他问，“谁？”
唐情顺其自然的接话，“是小艾，说公司聚餐，陆律师也在，应该是特意打电话说一声，避免你误会。”
电话挂了，剩下的话唐艾听不见。
她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长长呼出一口气。
走进餐厅，唐艾没找到自己定的位置，却看到了靠窗位置上，坐着背对着自己的霍廷州。
霍廷州对面是唐情。
唐情一眼就看到了她，惊讶了一下，然后笑着挥手。
“小艾。”贝妮在不远处喊道。
唐艾看向贝妮，才发现他们两张桌子隔得并不远。
她真是万万没想到，能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