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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睡着啊？”
秦桑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声音懒懒的，“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莫凡老师的工作室离这儿不远，所以我……”
“你怎么知道莫凡老师的工作室在哪儿？”
秦桑的问话登时让孟小婉脸色一僵，她强撑着语气，“我……我问别人的，所以……”
“问谁的？”
秦桑缓缓地摘下眼睛上的眼罩，侧过身慵懒地斜倚靠在沙发背上，像一只刚睡醒的猫，浑身都是优雅和慵懒的气息，但唯有那双眼睛，像猎豹盯着猎物一样的凌厉。
孟小婉看到秦桑的神情，刚才脑子里绞尽脑汁编好的理由瞬间就分崩瓦解了。
“桑桑姐……”
秦桑勾唇冷笑，“谁指使你的？”
孟小婉眨了眨眼睛，“桑桑姐，我不懂你的意思，我是你的助理啊……”
“是，你是我亲手招来的助理，一个在我作品上动手脚，把我的行程告诉别人，暗地里和对手公司串通的助理。”
秦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每一句话都像是冰刀一样砸在孟小婉的脸上，她脸上那伪装诧异的神情险些就要绷不住了，“姐，艺术馆开业我可是跟着你忙前忙后，哪里有功夫和别人串通，还动手脚，姐你真的冤枉我了。”
见孟小婉还在装，秦桑起身，走到她面前，将她复印的资料从她手里抽了出来，“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演的这么像的，或许你该去学表演专业才对。”
她将手里的资料一张张摊开在孟小婉的面前，每一张都是她的生平学历以及之前做过的一切实习经历，其中有一项正是在黎明珠宝做过设计师实习生的经验，而这些全都是她在简历中隐藏了的内容。.
“你不仅将这些都复印了，还带着它回来了。”
她真的不得不佩服孟小婉的心里素质，如果不是她揭穿她，还不知道她要在星辉装多久。
孟小婉抬眸看向秦桑，眼底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怯意，反而还带了一丝恨意，“是啊，我是有过这些经历，那又怎么样？”
她的理直气壮确实让秦桑有些诧异，秦桑盯着她的眼睛，“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你和我一样大，为什么我只能屈居你下面当一个助理？就因为我投错了胎吗？”
秦桑却并没有孟小婉激怒，拿出手机亮出一张照片，“是因为你父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