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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息是指?”无名问。
“死亡。”大维壶师说,“比如巫者的生命十分顽强,不会轻易死去。漩涡状的火焰可以熔化灵魂,这可以让那些巫者摆脱折磨。”
“你要杀了那些壶?”无名问。
大维壶师却没有承认,显得有些迟疑:
“现在只有死亡能让她们平静了。可是……我不知道这样做好不好。那毕竟是烧灼灵魂,无可挽回的死亡,这是重罪……”
“这一点角人和黄金树倒是很像。”无名翻白眼,“火焰多好啊,怎么就招惹你们了。”
大维壶师自嘲地笑笑:
“在我的故乡,这样的火焰可是比谁都更为禁忌的存在,持有这样的火焰是重罪。可我做出了这样的壶,却觉得……并不如之前的生计罪恶。”
无名看大维壶师有些犹豫:
“既然犹豫,就再考虑考虑吧。”
“你不赞成我杀死她们吗?”大维壶师说,“即使看到那样的惨状?”
“你要听我的真实想法吗?”无名说,“就……还好吧。我们故乡也不少这样的人呢,他们也在努力活着。所以或许她们也还想活呢?”
“或许?”
“我看她们都疯了。”无名说,“看不出她们的想法来。”
“都疯了诶。”大维壶师说。
“疯了不就轻松了吗。”无名说,“类似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大维壶师听无名这么说,有些不知道如何反驳。
“不过我也不拦你啦,这是你自己想做的事情。”无名说,“不过你得小心点,不少巫者跑出来了,攻击性有点强。而且里面的路很狭窄曲折,壶不太好发挥,你小心。”
无名抛着大壶,跟大维壶师挥手作别。
走了两步,又倒退回去,有些尴尬:
“对了,你知道从这里怎么去贝瑞特吗?我是从悬崖摔下来的,不知道怎么回去了。”
“塔之镇啊?”大维壶师说,“那可有点远,远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指路了。”
又碰一壁,无名惆怅离开。
遍地红花,眼看眼前又是一副陌生景象,无名不禁有些迷惘。
陌生的地图,陌生的花朵,无名背过手去,喟叹一声:
“唉,我该怎么回去啊。”
往前走两步,无名又看到很多守墓鸟。
这守墓鸟遍地都是,倒是不缺,只是此前的失败经验已经证明这玩意儿并不好骑。无论是动力还是操控性,都差了很远,并不实用。
陌生的魔像,陌生的墓碑,又叹息一声:
“唉,贝瑞特,我素未谋面的故乡啊。我该怎么返回你温暖甜美……又黑又浓……能疗伤又加防御力的怀抱。”
他不禁想起曾经,初次在交界地醒来时,也是这样茫然、迷惑且无措。无助地像一个饿了三天的婴儿。
无名惆怅长叹:“想当年,意气风发,高朋满座,赚遍天下卢恩。现如今,孤身一人,流落影地,上无片瓦遮身下无立锥之地,身无分文,举目无亲,我该怎么办,我可怎么活啊……”
正喟叹着,飞下来一只大鸟。
骷髅头,灵火翼,手持勾棒,尸骨缠身,骇人听闻。
仿佛听到了无名的悲叹,带翼的使者下凡迎接,带他前往死亡。
史前的死亡使者,灵火的看守者,守墓鸟之主,死亡仪式鸟。
无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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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希斯城,在一位卡利亚骑士的带领下,帕奇等人进入了恩希斯城。
沿途,他们见到了恩希斯城内的氛围。
这里……相当颓废。
没有想像中的肃杀与恐怖,除了沿途士兵和骑士投来的目光中有疑惑有仇视,更多的,是一种颓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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