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无名突然僵住了:“不是吗?”
百智凝视着食粪者,半晌不说话。无名的传讯过来了。
“嗯……嗯……”无名支支吾吾,轻轻点点头。
“身处枷锁束缚而不自知,囚徒还想着送别人自由。”食粪者嗤笑一声,不再理会百智。
斧子纹路细腻,质地坚固,其中的柄和斧刃并不是同一种物质,这不是简单的模拟。
“无名委托我来调查那些杀人案,想找出谁是散播恶兆诅咒的人。”百智说。
蒙葛特说:“不过他跟我不同,他更活泼……也不能算活泼。我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无名恭敬地问道:
“可以让一个人的灵魂被黄金树记录吗?”
“年轻人,你掉的是这把风暴鹰斧,还是这把高地斧?”恩雅笑眯眯地说。
百智思考片刻,问道:
百智攥紧铁栅栏,猛然晃了一下,但囚车不为所动,食粪者也不为所动。
“是想保护诞生的可能。”无名说,“来找你也是顺便问问,上次你不是说能联系到黄金
树,有没有什么办法给孩子上户口?”
“黄金家的孩子,倒是都挺有个性。”兰斯桑克斯说,“你弟弟叫什么啊?”
墙壁上亮起金光,坚固的墙壁变得粘稠,仿佛液化,鼓起一个脓包,仿佛树瘤。
一直走到囚车前面。
“没见过吧?”百智说。
“原来只是他的消息。”食粪者说,“哼,那个叛徒。”
歌舞团,食粪者的囚车旁。
“看来凶手要受到正义的审判了。”百智说。
“被如此廉价的消息驱动,可笑的家伙。”食粪者说。
“你又为什么总来找我?”食粪者切齿的声音中挤压出烦躁,“第几次了?四次?五次?”
无名没多说,离开歌舞团,同时掏出投影的圆盘。
“我要是不说呢?”
食粪者瞥了他一眼。
“怎么,又要带我去哪里吗?”
“对不起啦,老太婆没用了。”恩雅婆婆呵呵笑,“要不我帮你雕琢一些东西?”
百智摩挲权杖上的圆球:
无名点头:“有一位帮了我大忙呢。”
无名又用目光拷打了一会儿百智爵士,才终于看向解指恩雅。
“原来如此,有点像冶炼炉。”无名有点看明白了,“可以将记忆中的物品再现,只要记忆完整,甚至可以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