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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们吗?”安娜塔西亚看着四周的罗德尔士兵,呲牙咧嘴。
“总要知道的。事实再惨澹,也要面对嘛。真的勐士,就是要直面惨澹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无名回答,扬声道,“我说让你们苏醒过来的那些肉丸,是拿你们战友做的。”
话音未落,士兵们眼中的癫火再次喷发,眼眸在灼热中开始溃烂,迸发出昏黄的火焰,涌向无名。
“勐士,你现在确实得直面淋漓的鲜血了。”安娜塔西亚举起大刀,一刀将重甲的罗德尔骑士噼飞,但人潮汹涌,她独木难支。加上刚刚剁肉剁麻了手,现在每次挥击,手臂都会酸痛难忍。
数枚雷壶从远处投掷而来,砸到安娜塔西亚头顶。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安娜塔西亚少说去半条命。
她横刀将周围人推出去,就要逃向一边,可脚下却一麻,没闪成功。
是之前无名往她脚上抹的***,她的脚还没什么知觉呢。
麻了,不仅是脚麻了,安娜塔西亚觉得心也麻了。
突然就被绑去当厨子,胳膊因为之前剁肉还酸疼的不行,现在还得跟人战斗,结果脚还麻了。
生命的最后一刻,安娜塔西亚觉得自己死得有点憋屈。眼前走马观花,却发现这辈子没有什么回忆。
就是假扮女巫,勾引褪色者,再剁了吃肉,饿了就再去假扮女巫,勾引褪色者,剁了吃肉……
眼前跑马灯跑了一会儿,安娜塔西亚觉得有点怪。
“哪来那么多时间跑马灯?”她睁开眼,发现攻击打歪了,大片大片的罗德尔士兵都有些摇摇欲坠。
“这是……你用了什么恶毒巫术?”安娜塔西亚惊讶。
“什么恶毒巫术,我磊落得很。”无名说。
“所以是怎么做到的?”
“下毒啊。”
安娜塔西亚肃然起敬:“果然磊落,这么臭不要脸就承认了。”
“这么说自己不好。”无名说,“又不是我下的。”
“我下的?我什么时候——”安娜塔西亚回过神来,“那些肉丸……”
“还记得他们吃的肉丸里混了什么吗?你涂一点就麻了,他们吃了那么多,总能效果的。”无名指着那些罗德尔士兵,“倒也倒也。”
罗德尔骑士倒在地上,控制不住自己手脚,大着舌头,怒视无名:
“卑鄙的商人……”
无名蹲到那骑士身前:
“我们讲道理,要是没我,你们不还是要吃战友?而且吃到骨头都不剩,也难以醒过来。就因为我把你战友做成熟食——你不能生啃不乐意了?”
无名两只手戳着自己太阳穴:“想一想骑士,好好想一想。”
骑士一言不发,只是瞪着无名。
无名凑到骑士边上,对安娜塔西亚比个胜利的手势:
“看我无可辩驳的雄辩彻底说服了他,我的道理已经让他哑口无言了。”
“你做个人吧,他不是被麻到说不出话?”安娜塔西亚看着从骑士头盔缝隙流出的涎液,想像着骑士努力张嘴反驳,但控制不住自己嘴巴的样子。
无名不理安娜塔西亚的挖苦,怡然自得对骑士说:
“吃都吃了,就别想那么多了。你们能醒过来,多亏了你战友的血肉,你们要没吃,都没法来怨恨我。”
“当然,你们要是有那个魄力与我一战,我也可以满足你们。”无名起身,身后煌煌烈日的虚影复现,“我会尊重你们的意愿,赐予你们战士的荣誉——战死沙场。”
罗德尔士兵最终还是没有和无名打起来,这些士兵在长久的麻醉后,癫狂和极端情绪都开始平复,时间消磨了一切。
无名见罗德尔士兵都是慢悠悠爬起来,没有再冲上来就打,也收起战士的姿态,谈起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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