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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商老板的脸上，已经变得煞白着没有任何血色。
陆北没有回到他的问题，只是将目光放到了聂红鱼的身上，默默道：
“现在我找这位红鱼姑娘有些事情，不知商老板能不能答应？”
商老板已经被吓破了胆，再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心思，几乎用尽全身力气疯狂的点头，连带着额头上的汗水与油腻都抖了下来。
生怕惹得陆北一个不高兴，自己便直接在这个世界上除名了。
“能！能！绝对能！这女人可以让陆公子随意处置！你想怎么做都行！”
一旁百鸣楼的老鸨，也在这时急忙上前献殷勤，露出一脸献媚的笑意。
陆北没有理会她，只是轻轻拉起了聂红鱼，来到百鸣楼中一处偏僻的位置坐下，诸人的目光，也一同望了过去。
方珲紧跟在陆北身后，回头看了诸人，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在场的诸人，顿时间皆是噤若寒蝉，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看向那个位置，灵相境强者的威慑，太过于震颤人心。
三人安静的坐在座位上，聂红鱼浑身颤抖的低着头，感受着身旁方珲散发的恐怖气息，双手紧促在一起，额头上布满汗珠。
“你不应该谢谢我？”
陆北为自己到了一杯酒，抬头看向聂红鱼。
聂红鱼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被陆北一句话吓得魂飞魄散，俏脸瞬间变得无比苍白，惊慌喊道：
“求求你！不要杀我！”
上次在方家船上发生的事情，如今依旧在她心中历历在目。
她能逃过之前生死一劫已经是万幸，可却没有想到会再次遇见陆北。此刻的她，心中无比后悔之前做过的事情。
“我不会杀你的。”
陆北摇了摇头，上次的事，他并没有太过于在意。
趋炎附势，这是绝大多数人都会做出的选择，聂红鱼的选择也仅是如此而已。
“我找你，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
听到陆北的话，聂红鱼稍稍有些冷静下来，诧异的问道：“问我？”
“对，我想问你，关于晓灵说书人的事情。”
陆北饮尽了手中的杯酒，神色中无比的认真。
如今他已经彻底得罪了这个神秘的势力，陆北想要多了解他们一些。
晓灵说书人游往各地说书叙事，出现的地方，大多都是人群会聚的繁华场所。
陆北第一次见到他们，便是在红莺阁中。
聂红鱼这种流落风尘的女子，与他们的联系，恐怕比各大宗门的修灵者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