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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要饭啊,跟你儿子要去啊,快走快走。”
母亲走了一路,县令在后面跟了一路,他娘总说他有出息,可是真正有出息的人怎么会让自己亲娘吃不上一顿饱饭呢?
县令想起母亲手艺好年轻时候也漂亮,嫁给他爹后一直是个体面人,直到她用所有的积蓄给她儿子谋了个前程。
那么她老了,当官的儿子却连一顿饭都保证不了,县令最后实在忍不住上前牵住他母亲褶皱丛生的手,“娘,我们回家吧。”
县令看得很清楚,他母亲脸上的无措和慌乱,像是撒谎被发现的小孩,“你怎么来了?”
“没事,就是突然想回来带娘去吃顿好的。”县令忍住心中的酸楚,良久有些哽咽着苦涩一笑说。Z.br>
回家的这条路他走了很多次,从小母亲就和他说做一个有出息的人,可是什么样的人才算有出息呢?
县令不知道,他只知道让自己母亲垂垂老矣还吃不上饭的一定不是。
那一晚县令带着他母亲去镇上吃了顿好的,用自己攒了很久的那些银子买了满缸的面和一些蔬菜。
县令也没有问母亲自己应该怎么做,从牵着母亲回家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次日县令驳回了那位受害姑娘青梅竹马的状告,打了他十五大板说再敢造谣决不轻饶他。
这件事平了下来乡绅又给他送了两箱白银,他用这些钱带着他娘住进了大院子,日子也过得逐渐有了起色。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县令越来越会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手段,无数的冤案只要有钱他都能干,甚至他把心思打到了那些征兵在外打仗的人身上,所谓的军饷补贴一开始只贪一分,后来慢慢的胃口越来越大,他官越来越大,贪的也就越来越多。
这次是他任职后干了那么多坏事第一次遇到百姓如此强烈的抗拒情绪,县令心中既无胆识又没魄力,他日夜难眠就怕事情进一步的扩大丢了官职,在他看来县令的官位就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没了官职他不知道如何和他娘交代,也不知道如何维持现在不愁吃不愁穿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