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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黑袍从头遮到脚，是蝮蛇最喜欢的打扮。
但这次他没戴黑手套，手背的皮肤皱皱巴巴，跟六七十岁的老人一般。
他满手是血，正在拿手帕擦拭马鞭上的血迹，随手将马鞭扔给保镖。
薄子离跟叶枕眠同时蹙眉，警惕的盯着那条带血的马鞭。
“别紧张，刚刚在地下室收拾了条野狗而已，小薄总和小薄太太是贵客，要喝茶还是喝咖啡？”
属于蝮蛇特有的那道机械音，散漫的说着，一瘸一拐的走到侧面沙发坐下。
叶枕眠直接回拒，“不渴。”
“那吃点水果？F国的特色小吃？”
“不饿。”
叶枕眠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并没有激怒蝮蛇。
他很有主张的吩咐：“去把别墅里最好的茶泡上，糕点都送过来。”
“是。”
保镖立刻去安排。
大厅安静下来，蝮蛇那双隐匿在黑袍下的眼，一直盯着薄子离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薄子离垂着眼眸，也出神了，深邃的琥珀眸内敛着情绪，看不透想法。
静谧了足足十分钟，保镖们端来了茶水糕点。
茶几很快摆满了小零食。
蝮蛇端起茶壶，亲自给薄子离和自己倒了一杯，“上好的西湖龙井，我在F国最后的孤品茶叶了，你尝尝。”
说着，他将茶壶递到叶枕眠跟前，扫了她一眼，“小薄太太自己倒吧，免得嫌我给你动手脚。”
叶枕眠将他的差别对待看在眼里，不接，也不说话。
薄子离正襟危坐，不动。
蝮蛇：“小薄总不喝？放心，我要是真想对你动手，刚才在出租车上就已经让人动手了。”
他品完一杯茶，继续说：“异国他乡，纵使你以为隐藏了行踪，也不该看见什么出租车就上，还是警惕性不够，我就该给你们多使点绊子，上上强度。”
他还教育起来了？
叶枕眠不爽的盯着他，余光却瞟到薄子离端起了茶杯，递到嘴边要喝。
“别。”
她伸手阻止，慢了一拍，薄子离已经喝了。
淦！
蝮蛇递来的水都敢喝，他的脑子是不是被蝮蛇给吃了？！
那道机械音阵阵失笑，蝮蛇心情很不错，“我说了没下药，就是没下药，但小薄总肯赏脸喝，这很好。”
一壶茶饮了半盅，他开始说正事。
“我知道关于那份走黑名单和我的身世，你们已经知晓，但我奉劝你们一句，别企图公开那份名单，否则你们会后悔。”
“虽然叶薄两家权势极盛，但混白的，终究比不过混黑的阴谋诡计多，就算我死了，你们也防不住那群人。”
“安安稳稳过完这一辈子，不好吗？”
呵，他还说教起来了。
叶枕眠美眸冷眯，“看来你今天是想跟我们谈合，或者买回那份名单？”
“我只是奉劝你们珍惜当下，名单一出，众怒难消，别犯蠢。”
叶枕眠：“蝮蛇，那份走黑名单上都是帝城极有势力的大佬，可这群人和你，害得许多人家庭破散、游离失所甚至丧失生命，如果坐视不理，你知道还会有多少人死在那份名单下。”
她从来不是圣人，人犯她一尺，她还人一丈。
但，那些无辜的人不该遭受这样的灭顶之灾。
蝮蛇薄情哼笑：“他们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布满皱纹的手，替自己又倒了一杯茶，“哪怕所有人都死绝，我也只会笑这群蠢蛋活该，科研、金钱、权利，每一样都更珍贵。”
叶枕眠无话可说。
对于这种已经泯灭人性的魔鬼来说，生命，确实不重要。
蝮蛇喝完整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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