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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参加完林家葬礼回来,叶枕眠直奔思枕园。
那些信她藏得非常深,在地下室里撬了两块砖,信件放进防霉防水的密封袋,埋进地下室的土里。
连叶慕思都不知道信的位置。
深夜,她轻了脚步声去地下室,反锁门,取出了那几封信。
这次除了信纸,她仔细观察了信封内侧。
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陈旧,信封内侧本就有点皱,但白白净净。
她取来碘酒,将信封拆了,试探性用棉签沾了碘酒,涂抹了一小块地方。
没什么区别,也没有字。
心头瞬间被失望感填满。
她不死心,继续试,放过剩下那几封情书,将重点转移到养父母给她的那封道歉信上面。
碘酒一涂,她惊呆了。
真的有字。
林修宜猜对了。
将整个道歉信的信封内侧全涂一遍,密密麻麻的文字映入眼帘。
她逐字逐句的读完。
越读到后面,她呼吸都勒紧了。
“居然是这样……”
她震惊到忘了呼吸,坐在地上,将整件事梳理了一遍。
蝮蛇的底牌,她终于知道了。
她取来纸笔,将信封上透露的内容抄写了一遍,信封放回原位,压在地砖下藏好。
凌晨两点,深夜寂静。
她独自驱车去了离苑,第一件事就是找薄子离。
彼时,薄子离早就睡了。
到底是没让她等太久,离苑保镖将她恭恭敬敬请上楼,去薄子离的卧室。
卧室因叶枕眠的到来而开着白炽灯。
薄子离静坐在床头,脸上困倦未退,单手点燃金属打火机,抽了根烟清醒脑子。
叶枕眠一走进来,就注意到他黑色丝绸睡袍穿得松松垮垮。
领口的三颗扣子微松,露出精致好看的锁骨和瓷白的胸肌。
心口处的叶子图腾,随着他的呼吸,若隐若现。
奴隶协议已经没了,但薄子离身上专属于她的图腾还在。
她收回眼,坐到床边,开口是习惯性低斥:“衣服穿好,懒里懒散像什么样子,别以为你那二两小白肉很勾人。”
不勾人。
怎么就一点都勾不了她。
薄子离一瞬间泄了气,闷闷不乐的盯着她,不穿。
“离苑只有我一个主人,难不成我晚上睡觉还要时刻注意仪态?”
他狠狠吸了口烟,吞吐烟雾,“而且,是叶小姐深夜主动来找我,怎么还挑起我的刺了。”
深夜过来,实在是她得知真相后太过惊骇。
现在冷静下来,好像是有点冒昧。
“算了,看来打扰到小薄总休息,明天再说。”
她起身要走,薄子离登时不硬气还嘴了,果断扔了烟,去拉她手腕,软了语气。
“不打扰,你别生气,我穿好就是。”
他乖乖系好睡袍纽扣,一丝不苟,脊背挺直,态度端正的坐在床头。
见他收敛,叶枕眠一本正经说正事。
“我已经知道蝮蛇所有秘密,也知道他究竟是谁。”
她取出包包抄写的复件,严肃的递过去,“你看看这个,就全明白了。”
听出事情不简单,薄子离接过,认真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冷峻。
“怎么可能,这些信息你从哪里得来的?”
“蝮蛇一直想要我养父母的遗物,今晚我终于解开信的秘密,这些信息是我养父母写下的,估计是为了以防万一,就写在给我的那封道歉信上。”
如果这些内容都是她养父母胡诌的,蝮蛇不可能为了得到这封信,将她养父母几乎赶尽杀绝。
蝮蛇越紧张这封信,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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