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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空气都仿佛静止,叶枕眠起码愣了足足两分钟。
得亏四下无人,极好的掩饰住她的尴尬。
把“薄子离”的胳膊弄断了,怎么办?
翻糖蛋糕本来是拿来吃的,要不就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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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多久,他感觉到自己被抬下船,像牲口一样。
这是要拉他去嘎掉器官吗?
内心惊恐万分,套着他的麻袋被人解开,黑布取下,他发现自己还在S国,并没有被海船运送出国。
一道阴冷的机械音,突兀地从身后响起。
“孙梨,叶枕眠她早就不要你,你心里也很清楚,语气当奴隶任人使唤,不如来帮我。”
“报酬随便开,我能给出你最想要的价钱,让你过上好日子。”
“……”
*
寒夜微凉。
冈景监狱一片寂静,歇息得早。
四人间的小寝室里,鼾声阵阵,时不时混杂得听见墙角男人的喘息。
男人缩在墙角,黑色面具遮盖了脸上的几处淤青,微微掀起的衣衫袖口下,到处都是青紫伤痕。
才第一天,因为特殊照顾,这里两边派的大哥们,分别把他群殴了几顿。
浑身都像快散架一般,胳膊疼得抬不起来,连胸腔都压抑着闷痛,呼吸都难受。
床铺和棉被,都被淋了湿水,室友将他赶到潮湿的墙角去睡。
任何不公平待遇,他完全不反抗,像软柿子一般任人随便捏。
吃力的抬起左手,他盯着掌心的金属扣,疼痛仿佛就散去不少,眼圈却悄然红了。
他好歹有身手,还是个男人,都觉得这种待遇如此难熬。
当初的阿枕,是家里娇生惯养的心肝宝贝,她那时该有多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