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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具下的眉峰蹙起,有点膈应,“怎么就没个吉利点的数字?”
典狱长王实:“按入狱前后算的,谁让你正好是第1454个进来。”
薄子离不说话了。
王实喊来狱警,带新犯人去走流程。
自己则留下来听叶子权单独吩咐。
办公室烟雾升腾,叶子权呷着雪茄,脸庞深沉。
“他是特殊犯人,你找两个狱警专门盯着,任何人不准摘他面具,不准伤脸,不准对他用捡肥皂那套龌龊手段,除此以外,怎么折磨他都行。”
王实连连点头哈腰,“明白的,您放心。”
薄子离被带进一间四面水泥墙的房间,不知道是什么的白粉撒了一身。
紧接着,铁门外两个狱警拿着巨大冲力的水枪对准他,从头淋到脚,
那水冰凉刺骨,他纹丝不动,衬衫湿透贴身,掌心依然攥着那块金属扣。
算算时间,这会才六点半,阿枕睡醒没有?
徐月白那边应该已经有所动作,等阿枕醒来,知道他又背着她干了坏事,会不会生气?
他出神了。
脊背依然站得笔直,像一尊比雨还冰冷的雕塑。
两个拿水枪的YJ,还是第一次遇到接受洗礼淡定成这样的犯人,不由得加大水枪马力,专门对折他脆弱的地方冲水。
一个月黑暗日子,才刚刚开始。
*
早上八点半。
叶枕眠被闹钟叫醒。
她洗漱的功夫,叶慕思已经让几个保镖将别墅找了几遍。
“姐姐。”
叶慕思站在她卧室门前,小脸难得严肃,“孙梨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人,芋泥查了大门监控,发现他好像昨晚就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