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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是洁身自好,没碰过任何女人,听叶枕眠要求帮她洗澡,确实有点……
叶枕眠哼笑一声,指尖掐住他的下巴,挤压他的两腮软肉,笑得一如既往没心没肺。
“所以你这是在怪我当初把你睡了?”
他不说话。
“真可笑,若真是醉得太厉害,你恐怕倒地就睡,哪里会起那种心思。”
她讥笑着拆穿:“分明是你对我早有预谋,借着酒劲荒唐,你的身体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指尖用力,改为掐他的脸颊,冷漠的语气带上一丝丝厌烦。
“少装出一副禁欲纯情的样子,你睡过的女人可不少,我都嫌脏。”
薄子离:“?”
他什么时候风评差成这样了?
“我没有,我很清白。”
叶枕眠根本就不信,沉着嗓音举例:“江音。”肯定睡过。
他语气坚定:“我从来没碰过她,我可以发誓。”
“那江宁你肯定碰过,三年未婚妻,你别想狡辩,那次你在帝都云上酒店的花边新闻里,女主角不就是江宁。”
薄子离满脸冤枉:“云上酒店那次的女主角,明明是你……”
把他弄醉后抬到酒店,扒了衣服,搞出一堆吻痕。
叶枕眠自顾自地抽烟,不以为然,也不接话。
他认真解释:“那晚你走后,江宁想顶替,我事后盘问过她,确定她什么都没干,当时为了薄氏声誉,才让她把那晚的事认下来。”
虽然江宁当时是***了躺在他旁边,但毕竟她年纪轻太害羞,一直裹在被子里。
江宁脖子以下,他什么都没看见。
哪怕第二天发现事情有端倪,他发火,也是将她连人带被褥的扯到地上。
除了醉酒碰过叶枕眠一次,他这些年一直忙着查案和公务,清心寡欲得简直可以当和尚。
“照你这个意思,你还是个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小奴隶。”
叶枕眠笑得极坏,沾染粉色水珠的指尖,轻抚他脖子上结痂的血划痕,撩拨他的喉结。
轻挑的目光,如审视被自己宰过的猎物。
“干嘛这么急着向我自证清白,你想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