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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枕眠微微一笑,表情得宜,“尚玉项目停工的事,你听说没?”
谭初初点头:“这件事我知道,因为这个项目,薄氏最近亏了不少钱,股市也跌了,幸好bo没事,但这跟表哥进u有什么关系?”
叶枕眠云淡风轻的解释:“他挨了家法,被送进祠堂罚跪,几顿不给饭吃,就晕了呗。”
“啊?”
谭初初惊呆了,“我姑姑和姑父,这次竟然下手这么狠吗?”
“那你得去问你亲爱的表哥,到底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
谭初初若有所思:“表哥的事,真的跟眠姐没关系吗?”
叶枕眠不再多说,往总裁办公室进去,准备忙工作。
……
重症监护室外。
一群薄家人快急死了。
薄老太太:“到底怎么回事?哪怕他做错事,你们打两下就行了,怎么能把自己儿子打进医院!”
薄桓叹息,连连点头:“母亲教训得对,这次是我欠考虑。”
薄氏不管亏损再多钱,哪有儿子的命金贵。
半个月不到,薄子离进了两次u,薄家一群叔公、姑姨们,叹气惋惜,怀疑薄子离最近水逆。
一群人围在走廊里,担心得要命。
谭娅一言不发,找了个借口离开,单独在医院等候室见了徐月白。
“你老实交代,少爷他为什么会进医院?”
徐月白挠了挠头,站得很规矩,脑中疯狂措辞:
“这次尚玉项目给薄氏带来巨额亏损,爷他心里很内疚,连着一天没吃饭,就……饿进医院了。”
谭娅严肃着脸,根本就不信,“我已经问过医生,他后背伤口感染,是因为浸过大量冷水,膝盖和小腿伤成那样,怎么可能是祠堂软蒲团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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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当天,薄子离拖着没有完全病愈的身子,乘私人飞机去了一趟帝都总局。
彼时,叶子权坐在总局办公椅上,瞧见他病恹恹的模样,抽着雪茄戏谑:
“听说小薄总又进u了,恭喜。”
薄子离走到他桌对面,浅浅噙了丝笑:“叶子权,你是恨我的吧?”
当然。
把他的宝贝小六欺负成那样,太可恨。
若不是法制社会不允许,他早就想宰了这个狗东西。
指尖抖掉雪茄的烟灰,叶子权实话实说:“对,你要是犯到我手上,我一定折磨得你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薄子离并不生气,虚白的薄唇语出惊人。
“那正好,我想坐个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