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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他的后背上。
伤痕斑驳,血迹遍布。
还是第一次看到薄子离挨这么重的家法。
被薄桓问话,居然没把她供出来,倒是难得。
她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缓缓走到薄子离身侧,弯腰放下医药箱。
身旁细微的动静,使薄子离缓缓睁开眼睫。
一偏头,就看到叶枕眠那张明艳精致的脸。
“你怎么来了?”
“伯母用打牌的理由把我骗来,让我给你上药,顺便劝劝你,早点认错从祠堂出去。”
她语气平淡,一字一句都很官方。
幽冷的狐狸眼里,没有半分心疼,似笑非笑的勾着坏。
薄子离收回目光,看向正对面的祖宗牌位,没说话。
叶枕眠就自己找了个软蒲团,放到薄子离身后半步位置,撩起裙摆,盘腿而坐,坐姿慵懒随意。
祠堂安静了一分钟。
直到薄子离听见咔嚓一声,是手机相机快门声。
他扭头一看,叶枕眠正半举着手机,对着他的后背拍照。
“你干什么?”
“这交错的血痕,蛮有艺术感,挺好看的,又是小薄总第一次挨重罚,得拍照记录。”
“……”
薄子离摇头失笑:“若是换了正常女人,恐怕会心惊胆战,偏你觉得好看。”
“那当然,我可不是一般女人。”
她笑得讥讽,“我是从监狱走出来的女人,最喜欢看人伤得青紫红肿,最喜欢闻血的味道。”
“……”
监狱是服刑改造的地方,又不是什么恐怖地狱,哪有她说得这么夸张。
薄子离不说话,纹丝不动,由着她拍照。
浅浅地拍了几张照,叶枕眠放下手机,打开医药箱,很违心的走下一个环节。
“薄大少爷,脱衣服吧。”
薄子离没动,回头跟她对视。
她有点不耐烦的蹙眉,“你不脱衣服,我怎么上药?怎么交差?”
“只是交差,只是任务,就没有一点点是真心想做这件事?”
叶枕眠有点生气,秀眉皱得很紧,厉声斥:“你唧唧歪歪,废什么话,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