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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手指触到那块白布,徐月白跑上前阻止他,“爷您这是干啥啊!死者的布不能乱掀的!”
疯了疯了!
他家爷躺了三天,好像脑子躺坏了。
徐月白简直尴尬得恨不得原地找个地缝钻,靠近薄子离耳边,小声解释:“这个叶小姐,不是那个叶小姐……”
薄子离渐渐收敛失态的神色。
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掀白布,一看究竟。
白布下,逝者安详。
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
他们管这叫叶小姐?
这明明应该是叶婆婆。
闹了个大乌龙,薄子离瞬间冷下俊脸,一把将白布盖回去。
“看不出来,小薄总原来这么在乎我。”
一阵清脆爽朗的笑声,伴随着熟悉而酥柔的嗓音,从身后响起。
薄子离缓缓回头。
就看见叶枕眠慵懒倚在门边,好整以暇的笑着盯他。
她今晚穿着一件暗红色短绒长裙,细腰婀娜,肤色白皙,五官精致。
一如既往的美艳,张扬,脸上完全瞧不见一丝憔悴病容。
徐月白眼巴巴的凑过来,小声说:“爷,您刚刚走得太快了,都没听我说完,叶六小姐她只是呛水受寒,三天前就已经醒了。”
现场的医护人员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有叶枕眠一个人敢笑出声。
薄子离很快收敛红红的眼尾,低头理了理病号服袖口。
“心狠手辣的女人,果然没这么容易死。”
虚弱乌白的唇,说着毫不客气的讽刺。
薄子离越过徐月白和医生,恢复平时淡定的神色,矜然缓慢地回去自己的病房。
叶枕眠的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注意到他连鞋都没穿,是光着脚直接跑出来的,又是一阵失笑。
……
回了病房的薄子离,若无其事地坐在病床上喝蜂蜜水。
他淡定的表情,仿佛刚刚疯跑出去的男人不是他。
徐月白呆呆的站在一旁,像根木头桩子。
没两分钟,叶枕眠踩着高跟鞋进来。
环视病房一圈,她从床尾拿了个椅子,就搁在床头,美腿交叠,坐姿随意。
薄子离先开口:“专门来看我死没死?”
叶枕眠笑:“是啊,知道你这么快就出u,还有点失望呢。”
玩笑归玩笑,叶枕眠从包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正色扔到他床上。
“这是我二哥在总局这两天的调查记录,出事那天晚上,徐月白送江宁回了公寓……”
半个小时后,有监控发现江宁悄悄离开过公寓一次,期间没有通话记录,没有短信来往,也没有消费记录。
她出去十五分钟后,又默默回了公寓。
除了电梯监控和公寓大门的监控拍到她出门,沿途路上的监控视频并未拍摄到她的踪迹。
不确定她是去了哪里,去干了什么。
薄子离将调查文件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遍,嗤笑一声。
“你怀疑那天雇佣杀手和狙击手对付你的人,是江宁?”
不等叶枕眠回答,薄子离继续说:“江宁这些年所用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给的,她就算有贼心,也没有足够的钱去雇佣杀手。”
叶枕眠挑了挑眉。
“当然,这些调查并没有实质性证据,只是我的猜测,我觉得她行迹可疑而已。”
略微沉吟几秒,她接着说:“听说薄家私人侦探很厉害,任何细节无孔不入,不输总局的调查实力,不如请小薄总查查?”
薄子离哼笑一声,眼神矜傲,直接将文件扔还给她。
“他们要杀的是你,我没必要为一个恩将仇报的女人,去耗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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