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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烟捏得紧了紧，薄子离寒着脸盯她。
“你是不是一天不跟我怼，这日子就过不去？”
叶枕眠冷笑一声，不回答，扭头看向窗外。
不多时，叶家司机进入车里，注意到后排座不是叶慕思，而是薄子离，他愣住了。
“小薄总？”
薄子离淡淡的“嗯”了一声，吩咐：“开车，去凌江边。”
司机不敢动，扭头看向自家小姐。
“不去，麻烦小薄总下车，你占了我家小七的位置。”
薄子离纹丝不动，“我已经让薄家保镖送叶慕思回家，你哪怕在这里等通宵，她都不会出现。”
还有江宁，他已经让徐月白去送江宁回公寓。
“叶枕眠，单独问两句话而已，你在怕什么？”
“激将法？”
叶枕眠冷冷挑唇，玩味一笑：“很好，我今晚就吃这一套，深夜跟我这种恶毒女人去江边，希望你不会后悔。”
她轻嗤，转身下车。
走到驾驶位，拉开车门，司机直接被她赶下车。
“今晚不需要你，自己打个车回家。”
“是……”
利落的脱掉高跟鞋，系好安全带，叶枕眠一脚油门踩到底。
豪车一声似野兽般的轰鸣，撕破暗夜的寂静，飞速驶离薄家庄园。
她飙速特别快，跟不要命似的，专抄小路，左颠右拐。
薄子离坐在后排，颠簸感最强，几次想抽烟都放不进嘴边，俊脸黑沉得厉害。
“小薄总要把烟拿稳了，我这车内饰不便宜，你要是敢给我烫几个洞，我会把你的底裤烫成破洞款。”
“……”
叶枕眠笑得妖娆，好似当真思考过这种破坏，“你喜欢我在前面破个洞，还是后面破个洞？”
薄子离阴鸷的瞪了她一眼，沉默。
豪车在市区里飙得太疯狂，开车的人很爽，坐车的人很痛苦。
薄子离眉心拢紧，渐渐忍得脸色有些发白。
等车稳稳停在江边，他迅速打开车门，跑到树下一阵干呕。
头晕，胃里翻江倒海。
要命。
坐她一回车，折寿好几年。
叶枕眠好整以暇的瞧了他几眼，没心没肺道：“我就喜欢看你无法维持高冷人设的样子，真欠欺负。”
成熟性感的酥人嗓音，说得极坏，极其不正经。
叶枕眠哼笑，转身去坐江边的长椅。
夜风寒凉，碎发飞舞，幽沉的眸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薄子离缓过那阵晕车的难受，整个人很快恢复平时的矜贵卓然，跟着走到长椅边，和叶枕眠间隔两人的距离坐下。
凌江对面，灯火阑珊。
零碎的光折射在水面上，是五彩斑斓的美。
两人静静坐了几分钟。
须臾，薄子离先开口：“记得十年前，你经常喜欢带我到这里来看夜景。”
“是，那时候你哪怕很不耐烦，也会口是心非的跑过来陪我。”
薄家和养父母家交情不错，她和薄子离是数十年的青梅竹马。
从前，他都是叫她阿枕。
这个小名，只让他叫过。
但，从薄子离认识江音的那年起，一切就变了。
叶枕眠眼眸冷寒，红唇紧紧抿着，气息很沉，“我其实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你认识江音后，就开始疏远我。”
薄子离正在打开烟盒，闻言，他指尖一顿。
略微迟疑半秒，他拾起烟，点燃，呷了一口才说：“疏远你，跟江音没关系。”
叶枕眠不明所以的扭头看他。
青白烟雾缭绕着，使他眸色深邃。
叶枕眠看出来了，他今晚好像有很多事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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