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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刚冒出脑海,就被薄子离压下去了。
“罪有应得的女人,发病也是活该。”
唰地一声,薄子离猛地拉上窗帘,到桌前拿了烟盒,淡淡的点了一根。
以往能让神经得到缓解舒适的香烟,今晚不知怎地,让他更烦。
窗外的雷声震耳,雨声聒噪。
整片胸腔都因焦躁而沉闷。
薄子离眼前无端划过那个女人蜷缩在厕所角落,小脸全是自虐而伤的血痕。
“真该死,用自虐的伤来算计我。”
他心烦意乱的掐灭烟蒂,回去睡觉。
……
深夜三点,雷声大作。
一辆深黑豪车疾驰在公路上,最后停在了思枕园别墅门前。
值夜班的保镖立刻走出来,敲了敲车窗玻璃。
“您好,这里是私人住宅,深夜不见客。”
雨刮器款款作响,车窗缓缓摇下去,露出薄子离那张冷骇深沉的脸庞。
“小薄总?”
几个叶家保镖面面相觑,“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薄子离冷声问:“你家小姐呢?”
虽然没说是问哪个小姐,但保镖一并回答了,“小姐已经睡下了,小薄总有什么事明晚再说吧。”
他不说话。
这么响的雷,这么大的雨,叶枕眠真能安分睡觉?
但她只要别闹出太大的乱子就行。
薄子离摇上车窗,踩油,掉头,消失在路口尽头。
雨夜车的引擎声和行驶声特别明显,陪叶枕眠坐在厕所的叶慕思,敏锐的听见了。
她很快叫来佣人询问:“外面是谁来过?”
“是薄家那位太子爷,他就问了一句,又走了。”
叶慕思莫名其妙的,“他问什么?”
“他问“你家小姐呢”。”
找姐姐的?
那为什么不让保镖通传?
叶慕思百思不得其解,但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她顾不得深究薄子离是哪根筋不对。
等佣人离开后,她反手关了卧室门,继续回去守着叶枕眠。
叶枕眠刚刚服过药,这会已经停止自残,累得缩在厕所墙边睡着了。
她黑棕色发丝凌乱,额前的碎发微微浸汗,眉宇间拧着一抹极致虚弱。
显然在此之前,经历过一番怎样痛苦的挣扎。
叶慕思看得心疼,取来湿巾帮叶枕眠擦汗。
想起薄子离的事,叶慕思喃喃自语:“姐,我总觉得那个薄大渣男心里有你。”
前几天被咬伤,说要走司法程序向叶枕眠找说法,结果薄氏的法律顾问只来过一次bo大楼,最后薄子离自认倒霉。
因为知道了叶枕眠有焦躁症,今晚居然雷雨夜跑来思枕园……
“姐,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薄子离他认清真心,向你真诚道歉,你会原谅他吗?”
叶枕眠吃过药,已经睡沉了,连天边的惊雷都听不到,更何况是叶慕思轻声细语的询问。
“我有私心……”
叶慕思咬了咬软唇,更小声的问:“如果有一天,小七和薄子离同时有危险,姐姐只能救一个,姐姐会选择谁?”
没有回答。
除了窗外的雨声和雷声,卧室里再没有别的声音。
叶慕思自顾自的笑着答:“选小七,因为小七可以替姐姐背锅、跑腿、烤蛋糕,薄子离就只会惹姐姐生气。”
她帮叶枕眠拢紧棉被,屋里的地暖又调高了两度,陪叶枕眠一起睡厕所。
……
隔天。
谭昭又去了bo大楼。
这次他误打误撞,刚好碰见开完会训人的叶枕眠。
“说过多少次,会议记录要完整详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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