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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不能容忍的。
薄子离擒住她的双手,出手的瞬间,半秒内反攻。
两人的位置再次互换。
叶枕眠被他圈在臂弯间,牢牢锁在墙上。
他阴沉着俊脸,缓缓弯腰,贴近她细软的耳根,低哑得后槽牙磨紧。
“几年前,你算计我醉酒,那晚荒唐了整个夜晚,需要我帮你回忆我到底哪里最行?”
来自男人某方面的胜负欲,不容侵犯。
叶枕眠浅笑勾唇,随意道:“记得,小薄总跟蜜绿会所的牛郎比起来,技术也就好那么一点。”
薄子离眉头都拧紧了,怒火在胸腔泛滥。
“你拿我跟那些鸭比?”
俊脸写满膈应,每个字都叫嚣着薄子离的火气,是要当场撕了叶枕眠的压迫力。
叶枕眠无所畏惧,娇俏的耸了耸肩,“还是不一样的,以小薄总的姿色,勉强能当个鸭王。”
“叶、枕、眠!”
数不清是第几次咬牙切齿,他深呼气,胸腔压抑着冰霾,“你真以为不敢动你?”
叶枕眠笑得灿烂,“可以试试,反正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
因为叶枕眠的没心没肺,薄子离的火气值一瞬达到顶峰。
却无处宣泄。
砰地一声,他挥起拳,重重砸在叶枕眠脑袋旁的玻璃窗上,掀起她柔软的发丝飞舞。
“你最好祈祷薄家长辈能多护你几天。”
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薄子离松开对她的桎梏,转身离开,裹着满身寒意的宽阔背影,走得头也不回。
叶枕眠半倚着墙,懒懒的嗅着满室花香,嘴角勾着笑。
无关其他,能让某个狗男人不爽,她就很爽。
她闭上眼,纤细的指尖轻捻,静静感受着刚才掐某个狗男人的力道,嘴角的笑漾着坏,性感极了。
*
薄子离没进别墅,径直出了庄园。
直到坐进车里,腰侧传来阵阵刺痛。
他掀开西装和衬衫。
一片深红的肌肤里,隐隐透着淤青痕迹。
薄子离看得直皱眉,整个车里都弥漫着浓烈的戾气。
该死的女人,下手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