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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在听没?”
“我在。”叶枕眠将这栋旧址的位置报给叶慕思,说了句不用担心,就挂了电话。
手机快没电了,她看了下时间,早晨六点。
离苑被她砸了的事,根本瞒不住,佣人们还被保镖锁着。
再过一个小时,离苑的佣人就要开始一天的工作了……
她轻轻扶额,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给二哥叶子权打电话最稳妥。
叶子权几乎是秒接电话。
她软着酥酥的声调,轻道:“二哥,我闯祸了……”
*
早上七点二十,薄家庄园。
接到消息的徐月白立刻赶到祠堂。
因为私生活问题给薄氏股市带来了损失,薄子离昨晚被薄桓罚在祠堂跪省。
祠堂的门打开。
一抹高大宽阔的背影正跪坐在软蒲团上,纹丝不动,脊背挺直得无从指摘。
徐月白有点惊讶。
嚯,看起来他家爷反省的态度很端正嘛,跪了一晚上都还能姿态矜贵,完全不歪歪扭扭。
他走过去,绕到侧面,这才发现薄子离是闭着眼睛的,睫毛都不曾动一下。
好像……睡着了?
“爷?”
徐月白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下薄子离的胳膊。
薄子离脑袋一偏,微微虚浮了下身子,缓缓掀开琥珀眸子,醒了。
“……”他收回刚刚说薄子离态度端正的话。
“爷,离苑出事了,刚刚佣人打电话来说,遭遇了入室盗窃。”
薄子离深蹙起眉,略有愠色,“离苑的安保都是吃干饭的?佣人都睡得跟死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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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月白表情纠结,“离苑这次遭遇的损失……好像有点夸张,您要不要回去看看,确认您很重要的东西有没有丢。”
薄子离沉着脸,按了按略微麻木的双腿,起身离开祠堂。
……
早上八点半。
薄子离回了离苑,刚下车就发现花园外面的大铁门没了。
原本洁白的院墙,突然显得孤零零的,非常怪异。
他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
谁家的强盗这么猖狂,那么大两扇铁门,直接拆走?
安保和佣人都死过去了?
徐月白也有点惊讶,一路跟着他进入花园。
却没想到,别墅里的情形更夸张,徐月白登时震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
碎瓷、碎布、酒液、室内盆栽的泥土,飞溅得到处都是。
连沙发的棉花芯子和羽毛都满天飞。
知道的说是遭了盗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进了几条拆家二哈。
看到屋内的情形,徐月白也有点怀疑。
偷东西,哪怕翻箱倒柜,家里被搞得乱一点都能理解。
但不至于连沙发都拆吧,何况酒柜的那些名酒,随便拿出去倒卖就能上百万,没必要全砸,除非对方不识货。
这……看着更像寻仇。
两人正在门边,一身墨绿军装的叶子权缓缓下楼,身后还跟着几个拍照留证的警员。
“权爷。”徐月白微微鞠躬,礼貌的喊了一声。
叶子权身后的警员,也向薄子离鞠躬,“小薄总。”
现场两个最有权势的男人,目光遥遥对上,暗藏冷芒。
空气一度凝滞,只有羽毛和棉絮在乱飞。
叶子权就站在楼梯台阶处,从军装裤兜里取出一支棕雪茄,由警员帮着点火,慵懒蔑视的抽了两口。
“小薄总,最近帝城不太平,几家盗窃案里,你家损失最严重,看来是小薄总平时坏事做尽,报应太多。”
如果刚才两人对视的眼神,算暗着不爽,那叶子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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