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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慕思很清楚,她这种情况是病。
心理医生说她因为进监狱那一个月受到的创伤太狠,有非常严重的焦虑症,白天表现正常,一到晚上就容易压抑发病,更是听不得雷声。
帝都这三年,打针吃药,全家都陪着她做心理疏导,本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谁知道回帝城的第一个晚上,又发病了。
无奈叹息一声,叶慕思抱着叶枕眠轻拍安抚,只能祈祷别再打雷了。
可她刚这样祈祷,天边连着两声闷雷炸响。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动静,仿佛要将玻璃炸穿。
叶枕眠低呜一声,全身又开始抖,紧绷的神经疼得难以冷静思考。
脑子昏昏沉沉,她听不见叶慕思的安抚,只觉得痛,铺天盖地的痛。
有人在踹她的腰,踩她的腿,扯着她的头发扇耳光,嘴里的腥甜味怎么都咽不下去。
“打!打断她这双腿,看她还得意个什么劲!”
“往死里踹,这就是得罪我的代价!”
“放心,她被我们欺负得越惨,薄家那边就越高兴。”
监狱女人尖细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叶枕眠胸腔剧烈起伏,愤怒灼烧着她每一根疼痛的神经。
薄子离!
薄子离!!
最后一丝理智被怒火烧干净,叶枕眠猛地起身,推开叶慕思就往外面走。
“姐你去哪儿?”
叶枕眠回头,凶狠的瞪了叶慕思一眼,“你不准跟上来。”
她系紧黑色披风,杀气腾腾的离开了酒店走廊,叶家保镖不敢拦着,只能默默跟上。
深夜三点,倾盆大雨。
一辆豪车在雨夜中疾驰,一路飙速,开往她跟薄子离曾经一起居住的新婚别墅,离苑。
嘭!!
一声比雷还吓人的巨响,豪车直直的撞向离苑的大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