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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咽下嘴里的腥甜,内心一遍遍喊着那个人的名字。
薄子离!
薄子离!!
薄!子!离!
夫妻一场,青梅竹马十几年,还是你够狠。
往日十年的感情,真是喂了狗。
……
这里的日子堪比地狱。
叶枕眠初来乍到,不熟悉里面的拉帮结派,被同寝室的几个女人当成发泄品。
不高兴了就打,生气了就踹,床铺淋了湿水不让她睡,用布条捆了她的左脚踝,把她拴在小厕所。
浑浑噩噩的一个月后。
叶枕眠一身的伤被掩藏在衣衫下,戴着手铐脚链,被狱警带到探监室。
防弹玻璃窗后是薄子离身边的特助,徐月白。
时隔一个月再见到她,徐月白都惊呆了。
瘦成这样,这还是之前那个绝代风华的小薄太太?
拿起传声筒,徐月白问:“太太,您……您还好吗?您是被其他犯人欺负了吗?”
叶枕眠扯了扯虚弱嘴角,嘶哑的嗓子讽笑一声,“托你家小薄总的福。”
“?”
徐月白不明所以,想起这趟过来的正事,他交代道:
“太太,很抱歉,上次您托我去问您父母的情况……您父亲半个月前在狱里突发心脏病去世,您母亲前两天得知消息,也在精神病院……割腕了。”
叶枕眠垂着头,指尖颤得厉害,布满红丝的眼睛还处于震惊中,无法消化掉这个噩耗。
徐月白看得心塞,又无能为力,“人死不能复生,您…您节哀。”
他拿出一个密封盒子,“您娘家所有的财产都被拍卖了,这个盒子里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我悄悄给您收集的,希望您能早点振作起来。”
盒子被狱警接过,送进探监室里面,交给叶枕眠。
临走前,徐月白问:“太太,您还有什么需求吗,都可以告诉我。”
叶枕眠抚摸盒子的纹路,哀莫大于心死,四肢百骸的剧痛疲惫,使她一滴眼泪都没有,漆黑的瞳仁完全失了光泽。
“帮我带一句话给薄子离。”
“您请说。”
“让他尽快找律师草拟离婚协议。”
“……还有吗?”
“阴间寂寞,我祝他早登极乐,能跟江音再续前缘,百年好合。”
“……”
徐月白连连叹着气走了。
趁被带离探监室的间隙,叶枕眠打开了怀里的密封盒子。
这是叶家最后的一点念想,也算是爸妈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了。
盒子里,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黑色头绳、草莓小发卡、铃铛、爸爸从前写给妈妈的小情书……
一点点往底下翻了翻,一封名为【致宝贝女儿眠眠】的旧信封,吸引了叶枕眠的注意。
信封打开,读完内容后,她全身颤抖,震惊得无以复加,险些忘了呼吸。
妈妈在信里说……
她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