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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没有一丝一毫证据,就敢向杨家兴师问罪,还说不是污蔑?若是王爷问心无悔,咱们不妨去陛下面前辩驳一番!杨某活到这么大岁数,只听说过主人犯法仆人要连坐,还没听说过这仆人犯法主人要同罪的道理!”
杨天寿说到此处,冷笑一声:“怀王殿下,且不说人是不是杨家杀的。杜秋娘一直被关押在大理寺,大理寺的罪犯暴毙,不知您跑来兴师问罪是何道理?陛下什么时候有旨命您兼任大理寺的官职了?若是有这样的旨意,请您拿出来供下官开开眼界,若是没有,还请您收了威风,大理寺犯人被杀,杨家即便有嫌疑,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问罪的!”
卫龙渊脸色阴沉似水,他冷笑了一声:“依本王看来,杨尚书的威风,也不比本王小多少!本王如今前来,不过是念在杨尚书劳苦功高,思量着事情也许有转圜的余地,但杨尚书既然如此自信,本王也不与你辩驳,咱们只管公事公办好了,等真相大白,本王倒想看看杨尚书还有没有这样的气势!”
说罢,卫龙渊看了身侧的侍卫一眼:“把尸体带走!”
杨天寿梗着脖子送走了卫龙渊,回过身就给了宋莲儿一耳光:“简直荒唐,平日里你与天雪斗气也就算了,这是什么时候,当着怀王的面儿,也是能互相攀咬的吗!若是怀王当真由此事牵扯到杨家身上,我第一个饶不了你!给我滚回后院去禁足一月,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门!”
自从杜秋娘被休之后,宋莲儿的日子一向顺风顺水,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但她又不敢违抗杨天寿的命令,只能含泪回后院去了,一面把今天所有的事情都记在了杨氏的头上。
杨天寿也没轻松到哪里去,怀王虽然走了,但他的话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杜秋娘生前的交际网不是很广,跟她有怨的不少,但想要她死的,十有八九都跟杨家脱不了干系,排得上号的除了宋莲儿,便只有杨氏了。
他固然不希望事情真是杨氏做的,但事情总不能尽如人意,万一真是杨氏下的手,他也得早做防备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