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平心而论,陆崇钧真的是把一个男人一个丈夫该做到的能做到的都做了,天底下再上哪找这么知心贴心的人去。
福宝儿有时对吃的也很执念,她想念小时候和哥哥们在山上捉来的野山鸡,烤着吃炖着吃都好吃。
她想野山鸡想得饭吃不香觉睡不下,只是野山鸡现在不那么容易找来。
现在野生动物少了,真正的野山鸡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烤了吃犯法,陆崇钧找了几家养殖场的烤了给她吃她都觉得不是很正宗,就是不如小时候那个味道。
搞得陆崇钧时常阴恻恻盯着胖阿凤,胖阿风每每觉得身上凉凉的也不知道是为啥。
好在这个执念来得快去得也很快,再去得慢一点恐怕陆崇钧得进去蹲上几个年头。
难熬的孕期一天一天地也总算过去了,临近卸货,陆家里里外外更紧张了。
安怡静每天都要理一遍待产包才踏实,陆向武和陆崇钧直接绑了两个妇科圣手住在家里。
到了日子福宝儿肚里的崽还不肯出来,大家都害怕有什么别的情况,干脆把她送到医院住院去了,顺便打了一针催产针。
催产针很快起了作用,福宝儿先是破了羊水,而后感到肚子一阵阵开始痛。
她不是很能忍痛的人,那一阵一阵越来越强烈的痛感磨得她忍不住又哭又喊,声音惨烈得吓地陆家人在外面站立不安,都紧紧盯着产房一眼都不敢错。
不知痛了多久,等福宝儿觉得自己已经没力气听耳边医生护士指挥的时候,骤然一道白光闪过之后,她就已经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