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收她也放下了。
这样的人虽然客套但礼数周全,讲究你来我往,不占人便宜,可以交往也值得一帮。
还有村头严家的媳妇,人家家自己有台缝纫机,也会做衣裳,上门提出自己做拿到陆家来让帮忙卖,每件虽然要得价高,但和陆家是互惠互利,也可以答应。
不能帮忙的那可就多了去了,有一上来就扯人家兰茵的闲话的,话里话外都是踩着兰茵捧着自己,意思兰茵那样的女人陆家都要为什么就不能要自己,听着就让人厌烦。
人没必要用贬低别人的方式来凸显自己的优秀,这样的方式滑稽不说也不可信。
再比如那钱家婶子,丈夫专门避着她找上门来问情况,她不知道从哪打听到的消息,跑到陆家来一通大闹,口口声声说不稀罕赚钱,骂他们都是z家要去举报他们,实际上就是想用这种方式让陆家出一笔封口费。
安怡静理都不理她,一盆凉水泼了上去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钱家婶子自己讨了个没脸不说,还要被村里其他人唾弃。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她想来个鱼死网破,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陆家门口因着小作坊的事喧闹了好长一段时间,安怡静也带着孩子们看了一出又一出的闹剧。
还别说,这些闹剧你方唱罢我登场的,鸡飞狗跳中又蕴藏着别样的趣味,还挺有意思的,日子倒也过得不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