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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腿。”
“姑娘，我家孩子一直腹泻不止，就连水都喝不下，你能不能帮忙看看是什么问题？”
“姑娘，我阿娘自从昨日开始就咳嗽不止，你看她这是不是风寒之症？”
一堆人凑到李栖迟的面前来，她不仅不慢的让众人排成两队，与贺大夫一块诊治。
而医馆的小伙计们就负责分发药物。
忙了大约两个时辰之后，李栖迟好不容易放松下紧张的肩颈，可她的手还没有伸出去，就听到了一声痛哭。
她急忙看向祖孙二人。
果然，老太太还是没有撑过去，留下她孙子一个人捶胸顿足。
“阿婆，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啊？我在世上只有你这一位亲人了，不是说好了我们祖孙二人相依为命吗，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先走呢？”
李栖迟忍不住别开了头，泪光闪闪。
春兰也悄悄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姑娘，他实在是太可怜了。”
李栖迟点点头，走到了那少年的身边。
“你若是不介意的话，就让我们帮你一同安葬你的阿婆吧。”
她知道光凭这个少年的力量，恐怕耗尽所有力气也没有办法帮他的阿婆下葬。
少年眼神空洞，似乎听不见她的话，眼泪不住的往下流。
李栖迟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头：“阿婆肯定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而且现在她肯定很冷，你让她入土为安好不好？”.c
在她一阵柔和的劝说中，少年的脸上总算有了些活色，呆呆的点了点头，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背着自己的阿婆，来到了树林里。
“就在这里吧，旁边有小溪，还有一棵柳树，等到来年开春，风景一定很美。”
埋葬完少年的阿婆后，李栖迟继续帮人治病，直到夜深人静，大家都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和衣而睡之时。
李栖迟注意到少年还没有睡下。
“你叫什么名字？”她走到对方身边坐下，轻声问道。
”王昭。”
“王昭，贤者以其昭昭，使人昭昭，真是个好名字。”
王昭低下了头，沉默半晌说道：“这是父亲和祖母特意让镇上的私塾先生给我起的名字，他们不识字，但希望我有个好名字，将来有出息。”
他语气中是饱含悲伤。
“那就带着这份期望，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