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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观察罗盘,一边测算方位。
大约半炷香后,这艘红木楼船便缓缓停靠在了岸边,木散人带着梁言和阿呆上岸,而周围已经有数十名乾元圣宫的弟子在此恭候。
其中一个领头的弟子上前一步,拱手说道:木师叔,祭祖大典召开在即,宫主命你速速前往,不可再有耽搁。..
木散人听后,立刻点头道:我已知晓,现在便赶往凌云台,尔等依旧各司其职,守住我宗的往来通道。
是!
在场的乾元圣宫弟子同时应道。
木散人微微点头,抬手一甩衣袖,立刻便有一辆飞车从其袖中飞出,须臾变大,悬浮在半空之中。
秋道友,我们走吧。
木散人说完便带着阿呆和梁言坐上了飞车,飞车一路腾云驾雾,仅仅半盏茶的功夫,就载着三人来到了半山腰的地方。
前方便是祭祖大典所在的山谷了,宗门重地,外人一概不许御空飞行,秋道友还是随我步行前去吧。木散人把飞车一收,口中淡淡说道。
既然到了这里,一切听凭木道友安排。阿呆笑道。
木散人微微点了点头,自己在前引路,阿呆和梁言紧跟其后,三人沿着崎岖的山道走了没多久,忽然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响亮的酒嗝。
三人同时抬头看去,只见那陡峭山壁之上,有一个身披粗布麻衣、坦胸露乳的壮汉,躺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面,正自呼呼大睡。
看到这一幕,梁言和阿呆的脸色还没有什么变化,而那木散人却是眉头深皱,眼中露出了一丝厌恶之色。
下一刻,忽见那山壁上的醉汉翻身一滚,居然就从百丈高的岩石上径直摔落了下来,阿呆和梁言都是脸色微变,同时向后退开了几步。
砰!
一声巨响传来,却是那醉汉摔落在地,把这条本来就不平整的山道,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大坑。
好酒,好酒啊............嗝.............再来一壶?再来一壶!
深坑之中,那醉汉似乎还未睡醒,翻身打了个哈欠,嘴里吧唧了几下,说的全是梦话。
木散人背负双手,眉头深皱,眼中隐有怒火,看得出来是在极力克制。
李师弟,再怎么胡闹,也该有个限度!今日乃是宗门祭拜祖师的日子,你却在这里撒酒疯,还让外人看了笑话,成何体统!
他这一番喝斥虽然声音不大,但却铿锵有力,将周围树叶都震得四散而飞,显然已经暗中用上了神通。
那醉汉被他这一喝,好似酒醒了几分,伸手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又仔细辨别了一下身前之人,忽然开口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木师兄!师兄何故发火,扰我清梦啊?
何故发火?哈哈,李师弟还不自知么?木散人冷笑道:人家敬你一声,才当你是我乾元圣宫的&lso;酒散人&rso;,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世俗中的破烂货。你这样醉生梦死,可对得起祖师教诲么?
哈哈哈!那酒散人听后,忽然大笑了起来。
木师兄太过执着了,这浮生一梦何日醒?醉里乾坤我自知!师兄觉得我对不起祖师教诲是错,那今日祭祖大典上的事情,难道就是对吗?
木散人听得脸色一变,冷冷喝道:师弟说话可要三思,你这般非议宫主,莫非想步那人后尘?
酒散人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哎,世道变了,变得我老李看不懂了。修道之人,本是修个清心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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