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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了。梁言恍然道。
越千阳微微一笑道:唐兄过谦了,越某才疏学浅,才惯爱打听这些热闹趣事。其实这青天双会又分为水陆***和品茶会,都安排在一个月后同时举行,只是内容却迥然不同。
梁言被他勾起一丝好奇,抱拳说道:愿闻其详!
越千阳点头道:这水陆***乃是招募佛、道两家的能人异士,为天子祈福延寿的盛会。但天下间的和尚、道士,招摇撞骗者居多,真才实学者太少,单凭佛经道论难以区别真假,唯有上台斗法,才能分出高低。久而久之,这水陆***就演变成了一场武斗会。
他说到这里,稍稍顿了顿,又道:而且佛、道两家,素有道统之争,在往年的水陆***上,经常杀出火气,偶尔还会有人丧命!
梁言听他说完,不由得有些莞尔,心中暗忖道:看来都是些不入流的低阶炼气修士。
但凡哪个得有真传的修士,想要证就长生的,轻易都不会与人争勇斗狠,就算出手大都也是利益和机缘之争。
而那些因为世俗间的荣华富贵就出手争斗者,基本都是长生无望之人,便如他修道前遇见的陈林,被自己家族所抛弃,求仙无望,又贪慕世俗享乐,最终落草为寇。
看来这水陆***还有不小的风险存在,却不知那品茶会又是怎生光景?梁言看似随意地问道。
越千阳微微一笑,开口说道:那水陆***既是武斗,这品茶会则是文斗了。此会在皇庭别院的素心湖畔举办,由皇室公主主持,赴会者大都是饱学宿儒,又或者青年才俊,分为琴棋书画以及诗词歌赋六艺,各自决出甲乙丙三等,是为这次被选中的儒生。
梁言听后暗暗忖道:这越国的皇帝,似乎对儒家多有推崇,佛道两家都需上台打生打死,而儒家子弟却只需在湖畔品茶较艺即可。
越千阳见他不言不语,就又接着说道:我观唐兄乃饱学之士,小弟有一些门路,可以举荐唐兄参加这品茶会,不知可有兴趣。
梁言心中有些好笑:我们不过才说了两句话,你怎么就觉得我是饱学之士了?
不过他自然不会拆别人的台,当下稍作犹豫,就拱手应道:如此,就多谢越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