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她实在没有办法理解贺晚晴的这种理所当然的逻辑。
“贺晚晴,我好像从来没有跟你走的近过,也没有必要走近,付出与回报是成正比的,而你,不曾付出,凭何以为我就该为你们付出呢?”贺池淡淡地反问。
“林叔叔他们也没有为你付出呀!你都能对他们一掷千金,我妈需要看病,是被爸爸打的,难道你不该帮忙吗?”
“我不该帮忙,陈红丽的事情与我何干?她没有生我,也没有养我,我从不曾得到过她的照顾,对她我没有恨,只有保持距离,我已经觉得,在她的不怀好意里,我还能保持一颗平静的心,与你们母女相处已经是非常的仁至义尽,你还好意思找我,你以为你是谁?”
贺池说完这些,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上了车子,此刻的心情也很晦涩,心底一片冰冷,还有一些隐隐约约的疼痛袭来。
这一切都是贺洪明的错。
陈红丽本来就跟她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对她不好,也是理所当然。
但贺洪明,他是婚姻和家庭的背叛者,而贺池到了现在,对贺洪明竟然恨不起来。
傅禹森看了一眼哭得稀里哗啦的贺晚晴,沉声道:“你妈咎由自取,你想要拿钱,不如去问你舅舅,他们姐弟感情亲上加亲,这个时候,你舅舅最该出钱!”
贺晚晴一下子像是被人踩到了痛处一样,尖叫了起来。
傅禹森瞬间就明白了,她应该是已经知道了,她母亲跟舅舅之间的那点***。
所以才会这样的敏感,因为觉得丢脸。
傅禹森也不方便多说了,点到为止,转身上车,准备带贺池一起离去。
哪想到,贺晚晴忽然一扭头跑了过去,挡在了他们的车头前面。
她双手伸开,拦在车头前面。
傅禹森只好滑下来车窗,看着她沉声喝叱道:“起开!”
“姐姐,爸爸现在把所有的钱都冻结了,家也不给我们回,我们现在是有家不能回,已经一无所有。”贺晚晴在车前面喊着。“难道你忍心看着我们这么倒霉吗?”
贺池被她却要理所当然的质问,逗笑了。“不然呢?我没有落井下石,已经十分厚道了,难道你还指望我去解救你们?”
“姐姐,我们是一个爸爸啊!”贺晚晴哭喊道。
贺池看了一眼傅禹森。
傅禹森明白,直接倒车,调头,不理会贺晚晴。
她想要继续去追,但又怎么跟得上车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