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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不要停！”
零握紧了董小五的肩膀，一下，二两，三下，用力地用膝盖，踢着董小五的胳膊。
董小五浑身一震，他大叫一声，想挥拳砸向零。林然却死死地抓着董小五的手，他眼皮耷拉着，咧开嘴，齿缝中粘着血迹，凄惨而又恐怖。林然虚弱地笑道：“小五，回头是岸。”
董小五骂道：“回***蛋！”他高喝一声，扬起林然，用尽全力一甩。
咚
整个石壁似乎都震动了一下。
林然重重地撞在了石壁之上。
噗
一大口鲜血喷出。
这时，只听见砰的一声响。
董小五的机甲的手臂，被零踢碎，金属的碎片四散出去，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通道中回荡。
董小五惨叫一声，身子一斜，零随即再次踢出一脚，踹到了董小五的赤裸的手臂上，董小五一声闷哼，向一侧倒去。
零跳到了董小五的身上，将他破碎处的机甲撕开，董小五露出了半个身子。零单手做刀，插向董小五的颈部。
董小五低吼着，回手一拳，砸在零的身上，零倒飞了出去。
此时，倒在地上的林然，他缓缓站起身来，他的视线一片血红，他打开头盔，将头盔扔在地上，步履蹒跚地向着董小五走来。
董小五也挣扎着，要站起身。林然来到董小五身前，将他再次踹倒，踩在他的胸口，林然喘着粗气，弯着腰，双眼疲惫地看着董小五，他看到，董小五的双臂通红，血迹斑斑，肉皮都烂掉了。难道说，他强行将手从绳子中抽了出来？林然用力地眨了下眼睛，他喘了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回头……是岸。”
董小五哈哈笑了起来，零砸出一脚，砸到了董小五的胸口，董小五脑袋一震，一口鲜血喷出。
林然急忙对着零推出手：“不要再打了。”
零顿了顿，便作罢。新笔趣阁
董小五沙哑着声音说道：“林、林然，你好虚伪。如果、如果我不杀人，你早死一百回了。”
林然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喘着粗气说：“也、也许吧。”
董小五眯了眯护眼睛，也喘着粗气，说：“你不杀我，我、我起身，一定、一定杀你。”
林然微微弯下腰，用力地锤在了董小五的脑袋上，董小五脑袋撞在地面，昏了过去。
林然觉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稳了稳心神，对着零说：“走吧，郑老一定就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