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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跟我说多少年多少年,要是放到以前我还能理解,以前他们干的活重,家里得你们收拾好,可现在呢?他们累在哪”
“……”
“而且刚刚说的情况也只是个例,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老家那种地方,那些好吃懒做的男人,口口声声说自己累,说自己干活重,可他们干了多少活?赚来了多少钱?什么难啊累啊,都停留在口头上,你们包揽的活可是实打实的”
“……”
“动不动就说他们累,你们得照顾着点,所以得下地干活,得干这干那,搞了半天,男人要干的活,你们得跟着一起干,你们要干的活,他们连个指头都不碰,问就是他干的累,我就想知道他到底累在哪?能不能把实打实的劳动成果摆出来,天天喊谁不会啊”
“……”
“都是没什么本事的人,就别搞什么大丈夫当平天下这一套了行不”
“……”
“而且我跟楚津的问题只是因为家务吗?是因为他觉得我伺候他比照顾我父母更重要,他要是现在卧床不起了也就罢了,结果他好端端一个,却觉得我应该放弃病床上的父亲不管去照顾他,这么大的人了却连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还说什么他比***心更多?这话说出去鬼信吗”
楚母彻底瘪了气,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确实知道云右说的是对的,几十年如一日的操劳也让她身心疲倦。
可她从来都没想过有什么解决办法,从来没想过打破这种环境,她处在日复一日的自我安慰中无法自拔,渐渐地,连她自己都当成了理所应当。
看着楚母离去的背影,云右叹了口气,这在原主的记忆当中,楚母并不是那种恶婆婆。
她照顾人照顾的很仔细,也没有对原主说什么重话,甚至她还能理解原主的劳累和难过,只是她过惯了操劳的生活,所以也劝着原主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