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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样的委屈,黄母很是气愤,恨不得现在就抓住杨成礼狠打一顿。
“不能报警,咱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报警岂不是影响了女儿跟女婿的感情吗”,黄父白了黄母一眼,显然觉得她说的话特别不靠谱。
“我看他俩就没什么感情,看看那个杨成立的态度,闺女都这样了,怀得可是他的孩子,他心疼了吗?他着急了吗?我好好养大的闺女,还没嫁到他们家就给弄成了这样,他们家不赔谁赔”,黄母还是不服气,他一直觉得杨家并非是黄英的良配,只是黄英上赶着要嫁,她没有办法而已。
“你这就是妇人之见,杨家什么条件?咱们家什么条件?再说他们俩还没领证呢,你现在这么一搞,要是这个婚结不成了怎么办?闺女能善罢甘休?要是结的成,你这一闹岂不是给人家留下了说辞?闺女嫁过去以后能过的好吗”
“我……”,黄母很想反驳黄父的话,一想到黄英对杨成礼的态度又把话噎了回去,想着以黄英对杨成礼的喜欢,要是真的闹起来是会惹得黄英不高兴,所以抱着手臂撇过了头,硬生生的将气咽到了肚子里。
“但这事得好好跟杨家说道说道,闺女出了这么大事,他们连一个人都不见,这确实说不过去,先看看他们的态度吧,要是好好的给咱闺女认个错,咱还能顺带将结婚的条件再提一提,要是不能,到时候再闹也不迟”,黄父眯着眼睛,摸着下巴,显然是在思考着什么。
黄母没有回应黄父的话,她现在满心都是对黄英的担忧和对杨家的厌恶。
同为女人,她非常清楚流产对身体的伤害,忧心重重的盯着手术室,目不转睛。
又过了半个小时,手术室的灯才熄灭,医生走出来向他们报了平安,黄母这才松了口气。
可医生接下来的话又让她重新变得愤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