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属下只能想到这种解释,他不能亲自动手杀死司鸿老将军,便给我们行了方便,您想一想,我们杀老将军的过程是不是太顺利了?这其中很难说没有皇帝的手笔,现在司鸿家只剩下您和司鸿瑾,皇帝怎么可能放任他去北疆?司鸿家的势力大部分都在那里,如果你们俩兄弟联合起来,岂不是会成为他的心头大患?”
“所以这件事是皇帝自导自演的”
“很有可能,之前有穆清的掣肘,司鸿瑾又身体抱恙,对皇帝根本产生不了威胁,他只需要专心致志的对付您就行了,现在司鸿瑾突然好了起来,怎么可能不让皇帝疑心?趁着他的身体还没好全,在北上的路上结果他,那就是神不知鬼不觉”
“你说的有理,怪不得他一定要我父亲三年丧期结束之后才肯让我继承爵位,还真是狡兔死走狗烹啊”,司鸿瑜说着,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凶狠。
“好在皇帝还没有察觉我们的目的,如果穆清能够尽快将银虎符拿到手,那么皇帝手里保命的禁军可就不管用了,这可是天赐良机”
“那老皇帝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做这一切倒是给我省去了不少麻烦,不知道他被我拉下皇位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司鸿瑜这边的算盘打得叮当响,赶忙让人进宫去给穆清传递消息,让她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拿到银虎符。
穆清在看到消息之后一阵烦躁,她这些天不是没有按照司鸿瑜的消息寻找过,可是完全没有见到银虎符的影子,再加上身体的缘故本就烦躁不已,现在又看到司鸿瑜的催促,更是焦躁不安。
可穆清是真的爱司鸿瑜,为了帮司鸿瑜成就大事业,即便身子病着,也还是找借口再次溜进了皇帝的勤政殿,她委屈的向皇帝哭诉病痛之苦,成功将皇帝带离勤政殿,文心则趁此机会悄悄潜入,一番寻找之后,竟真的在皇帝砚台下的机关里找到了一枚银色的虎符。
当天下午,穆清就以思念丈夫,想要回家为他整理遗物为由辞别了皇帝。
当她把银虎符交到司鸿瑜的手中之时,司鸿瑜开心的仰天大笑,立马传人赶回北疆,准备起兵造反。
一大队人马拿着耗费多年时间伪造的皇帝手谕,浩浩荡荡的开往了京城,消息传到皇帝那里时,他气的浑身发抖,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大骂司鸿瑜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