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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跟她商量！
“你……你确定吗？”大概是曾经被赫霆霄欺骗过太多次，顾挽瓷甚至都不相信这个男人了。
“确定以及肯定，但是你如果不听话的话，我就会觉得你是在故意勾引我，让我碰你。”
赫霆霄最后这话，给顾挽瓷的感觉，就是普信男祖师爷了。
然而她也没有办法反驳。
“你坐在这里，我拿湿毛巾帮你擦身体。”赫霆霄又开口说话，他话音刚落，顾挽瓷就想要怼他了。
只是一想到如果自己怼他的话，这个男人就要碰自己，她张开的嘴巴不甘心的闭上，生无可恋般让男人帮她擦。
赫霆霄在看到一脸绝望的女人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感觉自己的心情变得非常不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