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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座大山。
见林菁书看着他，褚砚不满道：“你这什么眼神？跟看神经病一样。”
林菁书一愣，他还真敏感，这都能察觉到。
不过现在的褚砚应该还没有发病。
算了，还是尽快离他远一点吧，而且这件事牵扯得越来越大，她不可能因为一己私欲，将两个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林菁书重活一世，太知道生命的可贵了。
“谢谢你们，这件事还是我自己来查吧，本来也跟你们没关系。”林菁书说。
褚砚冷哼一声：“你怎么查，要不是我们你连人都找不到。”
“既然你们约在这里见面，那就证明这个人肯定就住在这附近，估计他也住不了什么好地方，一个不干正事，成天只知道瞎晃的流氓，而且还沾上那些害人的东西，我猜，他肯定住在城西棚户区。”林菁书指了指那一片破破烂烂的瓦房，“我只要去那里蹲点，总能找到他！”Z.br>
褚砚挑了一下眉，黑亮的眸子紧紧盯着她没说话，彭州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你真行啊，女福尔摩斯，不过我跟褚砚都不是轻易放弃的人，是吧。”
彭州用手肘碰了碰褚砚，褚砚点头嗯了一声。
林菁书心想，难怪这两人会玩到一起。
三人一起来到了那片棚户区蹲着点，没过多久就看到企图侮辱丁雪梅的流氓了。
他手里端着一碗面，边走边吃，一会儿吐痰，一会儿甩鼻涕，看得三人都直犯恶心。
这时彭州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胶片机，是沪上产的海鸥牌照相机，老鼻子贵了。
“你们是想偷拍？”林菁书说，“你现在顶光拍摄，焦圈调得不对，容易曝光过大。”
“你还知道拍照原理？”彭州觉得很惊奇，他刚开始以为褚砚是闲得无聊了，在学校交了一个朋友。毕竟他们这个圈子的人，不是别人想融就能融入进来的。
彭州爸因为工作调动，带着彭州过来生活，他在这里念了三年书，都只会跟同阶层的人交朋友，何况褚砚这种背景的人，就更看不上小城市里的人了。
可从刚刚简短的几句交谈中，他总觉得林菁书跟其他人有些不太一样。
果然，能被褚砚看上的确实不是什么简单的人，他开始对这个林菁书感到好奇了。
林菁书被彭州看得一愣，突然想起来这个年代照相机都还是稀罕物，她这种家庭的高中生，鲜少有玩过照相机的。
林菁书上辈子的厂领导是个喜欢玩照相机的，又听说她聪明，照相机坏了非说让她试试看能不能修好，后来还真被她修好了。
不过是参数调错了，调回来就好了。
就因为修好了那个照相机，她在厂子里受到了颇多照拂。
见彭州盯着自己，林菁书赶紧解释：“我有个朋友家里挺有钱的，我以前听他说起过。”
褚砚说：“你什么时候有个有钱的朋友，我看你也就跟宋暖玩得好点。”
林菁书不解，褚砚这么关心她的事干嘛？
“你不认识。”林菁书说。
“改明儿介绍介绍。”褚砚说。
“改明儿再说吧。”
“……”
两人有来有往，持续着废话文学。
彭州举着照相机，偷拍着那个流氓的一举一动，把平时跟流氓有接触的人全都拍了下来。
看了一圈流氓打交道的人，林菁书还是丝毫线索都没有，吴秀莲跟这流氓看起来好像没有任何交集。
到时候就算她说出来吴秀莲的阴谋，两边咬死不承认，她也没有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