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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吓坏了。
“你,你……你什么人啊你?”
“行不更名,做不改姓,本人叫溪见,随时等候阁下的切磋。”
这哪里是切磋啊,这分明是恃强凌弱。
那人吓坏了,但这一单任务要是完不成,回去也是事。
“哥儿几个,今天咱们和这个家伙拼了。”那不自量力的家伙上前去就要抓溪见的衣服,哪里知道还没靠近,但听嘎巴一声,就飞了出去。
其余那几个还没来得及跑,就被溪见三下五除二收拾了。
有人被丢在了臭水沟里惨叫,有人抱着膝盖呻吟,有人痛哭流涕。
跌宕起伏的声音此起彼伏。
溪见靠近沈玥儿,“咱们回家去,且看还有谁敢对你不规矩。”
两人出了巷道。
沈玥儿这才明白哥哥将溪见留下的原因,此刻,她的眼神里多了崇拜与欣赏,赞许道:“溪见哥哥,你可真厉害啊,你这三拳两脚收拾的他们满地找牙,大约他们以后再也不会靠近我了。”
“不见得,还是不可掉以轻心,毕竟我不可能时时刻刻守护在你身边,且如今少主人不在,夏姑娘人也不知所踪,咱们危如累卵。”
沈玥儿咬咬牙,叹息,“要是夏儿姐在就好了,这群家伙还敢这么胡作非为吗?”
也是。
但林夏呢,人还没回来呢。
两人回家,沈玥儿依旧提心吊胆,从这日以后她养成了一个好习惯,出门之前会给窗台上铺一层灰,出门后会将一根头发丝捆在门锁上,一旦有人进来,自然会留下痕迹。
另一边,吴自来的宅邸内。
他此刻正在和几个貌美如花的娇娥玩儿了。
“大爷抓我啊?”
一个小丫头笑嘻嘻故意凑近被蒙住了眼睛的吴自来,吴自来一把将她抱住了,迅疾的撕扯掉眼睛上的障碍,“我就知道是你小桃红,你啊你,你是你们这几个里头最解风情的了,哈哈,你要我如何不对你刮目相看呢?”
“大爷要是果真对我刮目相看,早让我做妻子了,又要闹腾这个做什么呢?”
吴自来丧气,“你什么身份啊,你做我妻子?这不是异想天开吗?”
一个歌舞伎,说白了就是主人家豢养的玩具罢了,发泄完毕,谁还会喜欢?
她忘记了自己那逢场作戏的角色,此刻讪笑,“不过和阿郎玩笑话罢了,阿郎居然当真了,哈哈哈。”
吴自来抱了小桃红进入内室。
两人还没……
外面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从那杂沓凌乱的脚步声,吴自来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此刻丢下小桃红,冷漠的出门。
家奴回来了,从那人鼻青脸肿的状态看似乎是被什么人教训了,这家奴武艺高强,向来是他左膀右臂,诸如那欺压良民以及作孽的事无不是他在帮助,此刻看着家伙两眼都成了青黑色,知道事情不对劲。
吴自来朗声:“被教训了?”
他狂怒,一脚将台阶上的花盆踢飞了,“真是有你们的,她一个小丫头就这么厉害吗?你们这群酒囊饭袋。”
“大爷,我们这次遇到厉害的了,那个叫溪见的武艺高强,三拳两脚就将咱们给踢飞了,老奴看,这溪见似乎是行伍之中锻炼过的,那武功了得啊。”
“溪见?”
吴自来压根就没听过这个名字。
“也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罢了,这么厉害吗?倒是你们,一个个灰头土脸丢人现眼回来,还好椅子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要你们何用?”
“大老爷,那溪见确乎很厉害啊。”
吴自来气咻咻的,他挥挥手,庭院内捉迷藏的丫头作鸟兽散,他这才坐在月光下的绣墩上,手放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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