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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夏并没曲里拐弯。
又道:“他横征暴敛,这里又是他的据点,我不相信这里没钱,你是他的宠物,一定知晓银子在哪里,对也不对?”
“这……”
拓拓盯着林夏看看,忽而眼前一亮,“我母亲患了老寒腿,是到状元楼看病的,你们分文不取。”
“是周清周大哥醉心于救死扶伤,所以我们不要银子,现在长话短说,前面那些房子我都排查过了,没有一点银子,钱呢?在哪里呢?”
“哈哈哈,”拓拓笑的眼睛成了月牙,泪水却从里头渗了出来,“这些年我总想离开这里,但我也明白自己没能耐!我却是锲而不舍的人,有那么一天,我偷窃了他的钥匙,老猪狗还忽然不觉呢,我知道他的钱在哪里,你们跟我走。”
林夏点头,解开了穴位。
沈自衡暗暗着急,这莫名其妙出现的酒鬼,胡言乱语说的话,究竟能不能作为标准呢?林夏却对这家伙深信不疑,甚至于已跟在了背后。
众人继续走,一口气到了最后一个庭院。
这里空无一人,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模样,沈自衡诧异,“你说银子在这里?”
“是,在这里。”
他推开一堵墙,朝里头而去,沈自衡和林夏尾随在背后。
沈自衡唯恐这臭男人会诓骗自己,几乎形影不离,在黑暗中,他抓了林夏的手,两人一前一后走。
须臾,面前出现了一道儿沉重的金刚墙。
拓拓拿出钥匙,轻易就打开了,旋即眼前一片珠光宝气。
拓拓回头,“你能托人到和平镇送一些银子给我娘和我妹妹吗?我家在徐家湾,第三家门口有大槐树的就是,我阿娘和小妹只怕早没钱花了,我自然有办法送你们安全离开,但却需要你们点头。”
“小事一桩。”
沈自衡一面说一面准备靠近银子。
林夏注意到情况不对劲,距离逐渐拉近,她能看到地面上并没有脚印,能看到银子上布满了灰尘,在这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隐隐约约似乎能闻到什么奇怪而特殊的臭味。
但那究竟是动物身上散发出来的,亦或某种辛烈植物带来的刺激性气体,一时难以言喻。
沈自衡主张速战速决。
但就在此刻,林夏脚下一空,只感觉地面绵软,她尖叫一声准备逃,但一整个地面却塌陷了下去,原来这是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