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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实打实了解具体情况之前,林夏从来不会满打满算的说某些话。
“如果他是太子,我将杀了他。”沈自衡别过头,不去理会林夏。
朝廷,是他恨之入骨的罪孽渊薮,因了皇上的裁断,他父亲死在了流放途中,这一路来,他见识了拦路虎一般肆无忌惮的强盗,看到了不堪忍受苛捐杂税的可怜人,又亲眼目睹蛇鼠一窝,朝廷和悍匪沆瀣一气之类,更对朝廷没好感度了。
林夏不去申辩,只能静观其变。
就在短暂小憩的时候,苏赫巴鲁和燕子回来了。
“我们调查到了线索,”不等苏赫巴鲁回答,燕子已气喘吁吁道:“那群小孩被囚禁在了一个仓库内,他们遭人毒打,惨不忍睹,不少小家伙都被折磨致死了,听一个小孩说他们会被送到帝京去。”
“送到帝京?”
正在昏睡的孙巧云和王南坡都坐了起来,“到帝京做什么去?”
“我……”
恐惧犹如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猛兽,张牙舞爪,似乎要吃了他,燕子深呼吸一下,这才断断续续将那被囚禁的残疾小孩口中的话转述给了大家。
众人大吃一惊。
宏策太子已拿出自己的本子开始记述。
说真的,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这群人这么心狠手辣?
而这样的罪孽居然就发生在了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呢?
林夏当即气愤填膺,攥着拳头,“居然有这么不可思议的事。”
当初的她兴许还相信朝廷是正义使者。
但经历了起起落落生生死死的如今,她明白即便是将此事申诉给朝廷或衙门也没任何结果,基于此,众人开始商量。
就连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王南坡对此都颇有微词。
“咱们帮忙去。”
“截胡?”
大家七嘴八舌聊了起来,王渔沉默许久,叹息道:“我之前……”
“如何?”
看王渔也参与聊天,众人调转了视线看向他,王渔慢悠悠道:“看到过朝廷的货轮,那时我就感觉不对劲,我以为他们运输了珍珠到帝京去,却想不到货轮内居然是活生生的小孩儿。”
而一想到那些小孩儿到帝京后即将面临被杀戮的命运,大家都意难平。
王渔又道:“我知道一条路,这条水路鲜少有人记得,但咱们几个的力量怎么可能将朝廷那巨大的龙舟给拿下?且龙舟内有不计其数的小孩儿,武艺高强的精兵,咱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