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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回头,一个长官模样的男子却走了进来,“这两日要抓紧巡护,仔细不要让什么贼寇进来了,否则不但你人头落地,就连我也会被殃及池鱼,要紧,要紧。”
“卑职一定会尽心竭力,放心好了。”
两人往出走。
那长官模样的男子对着无边夜色咳嗽一声,“殿下那边接线人还需要紫河车以及其余的东西,你都要准备好。”
“是,是。”
继续发号施令,“这里的小孩都抓的差不多了,仔细露出尾巴来,这一票结束,咱们也要迁移到别处去了,同样要紧。”
“是。”
那下属唯唯诺诺。
大门紧闭,里头一片乌烟瘴气。
食物残留的腐败气味,小孩因恐惧而屎尿流窜的臭味,霉菌的臭味,一样样都混合在了空气里头,各种气流九九归一凝聚成了一种中人欲呕的酸和涩。
等那几人离开,苏赫巴鲁这才喘口气。
“咱们怎么出去啊?”
门上锁了,巨大的锁扣坚不可摧。
燕子只感觉恐惧,他从未见过这么多小孩麇集在一起,从这群受虐小孩恐惧的眼神里,燕子更感觉不寒而栗。
苏赫巴鲁却哈哈大笑。
他是草原民族,血统中流淌着善于挑战的基因。
“放心,有人会给这群小家伙送吃的,到那时咱们的机会就到了。”
“现在呢?”燕子抓一把苏赫巴鲁的衣袖。
他真的难以理解都如此腹背受敌且遇到这么匪夷所思的恐怖现象,他究竟是怎么样保持的这一派安之若素。
苏赫巴鲁深呼吸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干稻草上,“咱们休息就好了,一时半会不会有人继续巡逻。”
说到这里,他果真四仰八叉躺在了稻草上,不一时就鼾声如雷。
燕子吃惊,这种条件和环境还能睡得着,真有他的。
此刻他试图和小孩们聊天,但那群被折磨的遍体鳞伤且皮包骨头的小家伙们,嘴巴都变成了蚌壳,谁也不会将秘密说出来。
有不少小孩舒展了肢体,在黑暗中进入了梦里。
兴许只有美梦才是他们生命中唯一的甜味。
燕子将每一个樊笼内的小家伙都看了个遍,但到底没找到自己的弟弟。
他气急败坏。
此刻不知不觉又到了那断臂小孩的笼子旁边,他看那小家伙气息奄奄,将手从缝隙送了进去,小孩呼吸急促,羸弱,痛苦极了。
“我们就是你们的救世主,你要坚持住啊。”
他靠着冰冷的笼子休息。
那小孩气息奄奄,许久才发出微弱的呻吟。
“你手臂呢?被折断了吗?”要是可以,他会施以援手救助这个罪可怜的陌生朋友。
那小孩眼神凄凉,“我的手臂被弄断了,救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孩,现在我们要被运到帝京去,他们会找高明的大夫将我们的五脏六腑给掏出,救助有需要的人。”
“我生不如死,”小孩落泪了,朦胧的眼看不清楚任何东西,他的血滴滴答答在流淌,燕子急忙撕开自己的衣袖,小心翼翼缠绕在了小家伙那***出来的白骨上,“我讲故事给你听,你分散一下注意力。”
“从前啊,有个老地主,他……”
他嘴唇蠕动,妙语生花。
起初,笼子里的小孩还有回应,但很快里头阒然安静了下来,燕子再次伸手试探呼吸,小孩早死于非命。
地上的血液凝固成了一团圣洁的火焰。
燕子抱着膝盖痛哭流涕。
这一刻,燕子涕零如雨。
他的哭声吵到了苏赫巴鲁,苏赫巴鲁一骨碌起身,“你这家伙,哭哭啼啼有什么用?你哭啼你弟弟就能回来吗?你哭这小家伙就能活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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