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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的梨涡内盛满了感激不尽的笑。
她搀了沈自衡往前走,但奇异的第六感却让她频频回头,似乎……在不远处的黑暗中隐伏了某种未知的危险。
“长生天!青年人,安拉***会保佑你们的,请你们高抬贵手救救我吧。”
在背后干枯的草丛里,伸出了一只求助的手。
林夏和沈自衡不约而同回头,暗淡的火光映照在了陌生的环境里。
他们看到的是一只血糊糊的手,紧跟着是一个在蒿草内苟延残喘的男子,他的面颊几乎四分五裂,嘴唇也皴裂的厉害,唯独有那双黑漆漆的眼散发着对生命的渴盼与希望。
“救命啊,”他断断续续的说:“之前你们听到的草原狼的叫声就是我发出来的,是我先救了你们啊,安拉***在上,我是不敢信口开河的。”
林夏和沈自衡对此人动了恻隐之心。
就在林夏靠近的一刹那,沈自衡却咳了一声,警惕的抓住了林夏的手腕。
“怎么?”
她也知晓他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但此刻,沈自衡似乎犹豫不决。
那奄奄一息的汉子忽而将手放在了嘴唇上,没有人知晓他用什么方式才发出那近似于野兽的吼声。
但那声音和刚刚的的确一模一样。
俩人这才打消顾虑,急急忙忙靠近。
那人气息奄奄,九死一生。
看两人靠近,居然一蹶不振晕了过去。
“喂,你……”
看这人昏厥,沈自衡伸手试了试呼吸和脉搏,这才道:“还没到森罗殿呢,有办法。”
他示意林夏在这里照应,并为林夏点了篝火。
自己则在附近寻疗伤的药去了。
这里杂草丛生,很快找到了荆条和小柴胡、茵陈之类,都是活血化瘀最好的药,也都是俯拾即是最不值钱的。
全草入药。
沈自衡砸碎成黏糊糊的膏状,将三种混合在一起,又继续砸,这才将药膏覆在那人伤口上。
林夏道:“需要弄一点水给他喝。”
人是不能喝海水的。
海水含盐量高,妨碍健康。
林夏用一截空空竹筒盛了水去煮沸,然后将刚刚烧灼的鹅卵石丢进去,这是杀菌用,等谁冷却下来,这才送到那男子口中。
男人狼吞虎咽。
林夏道:“你慢一点,慢一点。”
那男子呛住了,剧烈的咳嗽起来。
被海风这么一吹,又被林夏施救,此人悠悠醒转,睁开了那双枯涩的眼睛,那双眼内生命的光辉都快枯竭了,两人面面相觑,林夏问:“你是哪里人?”
“我是草原人,草原来的苏赫巴鲁。”
“姑,姑娘呢?公子呢,你们来自哪里?”
林夏指了指自己,“我叫夏林,本地人,他是衡子申,也是本地人。”
“你等救命之恩,本可……本人铭记于心,将来一定结草衔环报答你们。”
“谁稀罕你当牛做马啊?你不也救了我们,在家靠父母,外出靠朋友,好了好了,我们带你离开这里。”
搀那那人起身。
那人的衣服碎裂的不成个模样,但从款式和造型以及那人钉头鼠尾的发型来判断,这人的确是草原人。
“你一个草原人为何到渤海来了?”
这也是让林夏百思不解的问题。
苏赫巴鲁长叹一声,“往年我们是策马飞驰南下的,送一些贡品给天子,但今年不同了,我们怕耽误了时间,所以选择水运。到底术业有专攻,我们本以为兵贵神速会早早抵达帝京,却哪里知晓三天后迷航了。”
他一骨碌坐了起来,东张西望许久,似在寻找什么。
但最终到底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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